蘇若彤放了心——她清楚,原著裡的喬雲霆品行一流,現在也差不了。
這邊剛說完,喬文俊已經雷厲風行地出去聯絡車票了。
譚慕青拉著蘇若彤往自己房間走,還不忘回頭對喬雲霆喊:“你趕緊收拾收拾!”
喬雲霆應著,轉身回房解開腿上的繃帶。
傷口挺長,彈片傷到了骨頭,看著就怵人。
他咬著牙,往傷口上滴了一滴蘇若彤給的“藥”。
頓時,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湧上來,傷口處慢慢泛白,居然開始結痂了!
喬雲霆都懵了——這也太神了!他媳婦配的這“草藥”咋這麼管用?
但他心智堅定,越是神奇的東西越得藏好,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他雖然不知道蘇若彤從哪兒弄來的配方,可這好東西要是露了白,指不定惹出啥禍來。
喬雲霆心裡那點喜歡,早就燒成了燎原火。
本來就對蘇若彤上心,上回她救了自己,端湯喂藥、擦身換衣,那股子全心全意的熱乎勁兒,早刻在他心坎裡了。
這回又實打實救了他第二次,兩回救命之恩壓在心頭,他瞅著蘇若彤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星子——這姑娘,他認定了!
另一頭,譚慕青攥著蘇若彤的手,“咔嗒”鎖了房門,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股子豁出去的勁兒:“閨女,你既進了咱喬家的門,我也不把你當外人。
實話跟你說,咱家用的是高階炸彈,遭了奸人陷害,這茬兒我們查得八九不離十了——竟是你公公的親弟弟,那個老九!”
她往窗外瞟了瞟,咬牙啐了一口:“那廝就是紅眼病犯了,見不得咱家用過得比他強,不光舉報,還惦記著咱家裡的老物件!
當年我嫁過來時,孃家陪嫁厚實,加起來有三四十萬的家當,該捐的捐、該送的送,可他偏不信!其實啊,
我手裡還真留了點後手,三十來萬的樣子,跟他猜的差不離,裡頭有字畫、金銀首飾,都是硬通貨!”
譚慕青抹了把眼角,聲音發顫:“咱家用這就要去勞改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都兩說。
我和你爸合計好了,我倆頂上去,保全你們年輕人!這話我只跟你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今兒見你這麼能幹,受了氣敢還手,拳頭還硬,我打心眼兒裡佩服——我年輕時候就受欺壓,要是有你這股子狠勁,也不至於被喬雲霆家那幫人坑得這麼慘!”
她攥緊蘇若彤的手,一字一句道:“藏東西的地方,在咱家老屋,就是現在被改成祠堂的那處。
祠堂院裡那口井底下有個地窖,東西全在那兒。
這事兒,我連你公公都沒透風,他那人熱心腸,知道了保不齊誰來借就給出去了。
我瞅著你跟我脾氣對路,不是那敗家的,才跟你交底——我這一去,說不定就埋骨他鄉了,這些本就是給你和喬雲霆留的,也算物盡其用。”
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手上,蘇若彤反手握住她,拍著胸脯道:“媽您放心!有我跟著下鄉,保證咱家每個人都吃得香、睡得穩,不受半分罪!我這就給您交個投名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