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輕舟這個好色之徒對自己的“兄弟”極為照顧,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哪捨得讓“兄弟”受傷,立即說道:“我說我說,我帶你去,找到我的寶貝都給你,你放過我。”
他現在也明白了,現在只是舍財保命了。
至於唐玉珍這種玩意兒變成這個樣子,他也懶得追究,大不了把唐玉珍踹了,他再找個小八,在他看來只要他保住命,財富還會滾滾而來。
蘇若彤一笑,說道:“沒關係,你先帶我去。”
說罷,蘇若彤拿繩子把唐玉珍給捆上,就像拖死狗一樣在後面拖著。
現在唐玉珍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行屍走肉,她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剛才的飛揚跋扈早已煙消雲散了,成了任人宰割的一塊爛肉。
於輕舟在前面走,他們很快來到廚房,於輕舟撬開地板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個密室,有方圓十平米,裡面堆積如山的寶貝,金條都有數千根,都是大黃魚、小黃魚兩千根,古玩字畫四大箱子,各種瓷器數百件,
這些都是他抄人家的家抄來搬到他這裡來的,還有票據錢三萬,這些都是他貪汙受賄來的。
蘇若彤看到這一幕,點了點頭說道:“收穫真不錯啊,就憑你貪汙這些,夠你槍斃一百回的了。”
蘇若彤把菜刀一揮,說道:“照例拿出筆記本,把自己怎麼害人的事兒都給我寫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兄弟給砍掉!”
於輕舟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寫,這就寫。”
他現在毫無辦法,終於理解了那些被他抓住的人是多麼痛苦、屈打成招的滋味。
於輕舟心裡清楚,自己所做之事絕非冤枉,那些惡行讓他自己都後怕不已,以至於常常夜不能寐。
如今,蘇若彤冷冷地讓他寫罪狀,他哪敢有絲毫違逆,只得老老實實地埋頭書寫。
那邊,蘇若彤動作麻利,將地窖裡堆積如山的寶貝一件件收走,彷彿在收拾一堆毫無價值的破爛。
於輕舟寫完罪狀,一抬頭,嚇得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嘴裡嘟囔著:“哎呀媽呀,剛才還那麼多寶貝,這眨眼間怎麼全不見了,就跟變戲法似的,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不過此刻,他根本沒心思去琢磨寶貝消失的事兒,保命才是頭等大事。
而此時,唐玉珍卻被蘇若彤像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蘇若彤麻溜地把繩子拴到地窖的樑上,另一頭狠狠地套在唐玉珍的脖子上。
蘇若彤瞪著唐玉珍,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狗東西,作為女人,你一點都不同情女人,不知害了多少姐妹。
我對你實施懲罰,也算是對姐妹們有個交代。
你現在這麼醜,死了也活該讓你變得這麼醜陋!”
唐玉珍對蘇若彤贈送的負面情緒值“刷刷”地往上漲,被吊起來後,她的四肢瘋狂亂蹬,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於輕舟看到這一幕,手腳瞬間冰涼,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唐玉珍就不動了,徹底沒了聲息,模樣極其慘。
她本來就醜,再加上吊死的人那副慘相,舌頭伸出老長,真是“面目猙獰賽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