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笑著說道:“喲,在那兒你還想叫人?
那可能嗎?
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知道,也傳不出去,老老實實配合吧!”
方富春瞪大眼睛,惡狠狠地說道:“你幹什麼?
你是個魔鬼!”
說完轉身就想跑。
蘇若彤猛地腳下發力,像一陣旋風似的追上他,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後背上。
“砰”的一聲,方富春就被踹得飛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把肋骨都摔斷了幾根。
此時他不敢再動,像只受驚的小老鼠一樣瑟瑟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之色。
蘇若彤雙手叉腰,大聲說道:“你跑不了的,我就問你一些問題,老老實實回答。
不然的話,我是會讓你生不如死!”
方富春深知自己此刻已然跑不了了,眼前這個瘋子般的蘇若彤實在太過厲害,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蘇若彤怎會如此強大。
他咬緊牙關,心裡琢磨著:我先矇混過關,只要你放了我,我定會再想辦法報仇。
心裡這般想著,他便苦苦求饒起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你問吧,你問什麼我說什麼,我願意老老實實地配合。”
蘇若彤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從一旁拿出一個大大的錄音機,
熟練地放上空白磁帶,“咔嚓”一聲按下按鈕,說道:“把你這些年禍害他人的事情全部說一遍,有沒有賬目啊?誰和你合作的?還有喬雲霆一家是被誰禍害的?我知道你知道,你可不要給我耍花招。”
方富春立即求饒,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我也是奉上面的命令啊,我只不過是個隊長,革委會還有會長呢,我都得聽他的,其實我也就是一個打手,沒啥意思。”
蘇若彤眉頭一皺,冷冷說道:“答非所問!”
說罷,直接使出分筋錯骨手,雙手如鐵鉗般在方富春的胳膊上“咔咔咔”地推了過去,動作看似像在按摩,實則暗藏殺機。
方富春“啊”的一聲慘叫,這分筋錯骨手就如同硬生生把你的肌肉和骨骼分離開,那種痛苦,就像千萬根針同時扎進身體,而且骨頭彷彿被碾碎一般,讓人生不如死。
方富春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可沒過一會兒,又疼得“哎喲”一聲醒過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說,我說,姑奶奶,別……別……”
他恐懼到了極點,負面情緒值如同決堤的洪水,“唰唰”地往外蹦。
蘇若彤笑著說道:“早這樣配合,不就好了嗎?”
方富春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的賬本,貪汙受賄賬本和這些年和誰勾結的我都記錄著呢,
我就是怕以後他們這些人卸磨殺驢,我畢竟是個小人物,也是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就在我家沙發底下的磚下面。”
蘇若彤嘴角一揚,心念一動便出了空間,來到方富春家,順利找到賬本,又“嗖”地一下回到了空間裡,把賬本“啪”地一聲丟到了方富春面前,說道:“怎麼樣,就是這本。”
蘇若彤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冷冷一笑說道:“好,不錯,這裡面還有喬文凱的份兒,喬文凱就是喬雲霆的叔叔,沒想到陷害喬雲霆一家是他從中搞鬼,不過這傢伙做得非常隱秘,滴水不漏。
不過,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的種種。首先,我得親自光顧光顧他家,和他聊聊。既然當時的法律收拾不了他,那我也只有自己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