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來自於司馬羽的正面情緒值如潮水般湧來,足足一千;
趙千峰亦是如此,正面情緒值也達到了一千。
這兩個人此刻對蘇若彤充滿了好感,那眼神,恨不能將蘇若彤生吞活剝,按在身子底下“那哈”一番。
蘇若彤看著他們那副色迷迷的模樣,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道:“你們倆可被騙了哦。”
“什麼意思?”司馬羽和趙千峰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蘇若彤,那模樣,活像兩隻被施了定身法的呆頭鵝。
蘇若彤輕輕甩了甩頭髮,風情萬種地說道:“我蘇若彤要是弄點風情出來,可不比那唐思雨更有招數?而且,我要讓唐思雨付出代價。”
說著,她頓了頓,接著道,“你們不知道嗎?你們被他們騙了呀,那個唐思雨就是讓你們倆來送死的。”
兩個人對望一眼,眼中滿是懷疑,齊聲道:“胡說,他沒騙我們。他說你長得很漂亮,讓我們倆守在這裡和你‘那啥’,然後他就陪我們倆‘那啥’。因為他說你經常欺負他,讓我們替他出氣。”
蘇若彤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這你們也信?我看你倆也是一表人才,聰明絕頂的人物,怎麼他說啥你就信啥呀?
他沒有告訴你我武功很強嗎?他沒有告訴你,我現在練的一種少女功法不能破身,看破了身就有性命之憂。
所以呢,誰要想破我的身,我就要他的命,明白了嗎?”
司馬羽皺了皺眉頭,滿臉不信地說道:“胡說,哪有這樣的功夫,你拿我們哥倆當傻瓜了吧?”
蘇若彤眼神一冷,嘴角露出一絲狠厲,說道:“你不信?”
話音未落,她身形如電,砰砰就是兩腳,速度快如閃電奔雷。
這兩個傢伙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踢中了腦袋。
隨著兩聲慘叫,他倆仰面倒在地上,痛得直哼哼,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要完蛋了。
蘇若彤拍了拍手,冷冷地說道:“你現在明白了吧?她是不是在騙你,這個臭婊子果然是在害我。”
剎那間,來自於司馬羽的負面情緒值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來,達到了一千;
趙千峰亦是如此,負面情緒值也達到了一千。
蘇若彤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兩人,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也別怪我踢你們,沒辦法,因為我也得守身如玉啊,這關乎我的性命。
不過,我再過上兩年就沒事了。
你倆千萬別上那個女人的當啊,我走了啊,下次遇到她,你得狠狠地教訓她。”
說完,蘇若彤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消失在了小樹林中。
蘇若彤說完,腳步一抬,轉身就走,那決絕的背影透著股乾脆勁兒,活像只展翅欲飛的靈鳥,毫不留戀。
唐思雨和司馬羽站在原地,氣得七竅生煙,臉上的肌肉都因憤怒而扭曲,活脫脫像兩隻被踩了尾巴的鬥雞。
唐思雨咬著牙,恨恨道:“這個浪蹄子果然是沒安好心,看來他就是故意讓咱們倆捱揍丟性命,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司馬羽揉著被踢疼的腦袋,齜牙咧嘴地說道:“幸虧這位漂亮小姐姐沒打死咱們,只給了咱倆兩腳,我覺得她是夠意思,沒騙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