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後,那股舒服勁兒綿遠悠長,彷彿有股暖流在身體裡四處遊走。
蘇星河眼睛猛地一亮,高興得跳了起來,大聲說道:“太好了,太舒服了!
哎呀,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肺部一直特別痛,都不敢咳嗽,一咳嗽就像有把刀子在扎似的。
而且渾身的筋骨都痠痛痠痛的,白天干活太多,再加上咳嗽,睡得這鋪又潮溼,被子都沒法曬。
趕上外面下雨,渾身關節就像被無數根針扎一樣痛。
喝了這藥以後,頓時渾身上下就像洗了一個溫水澡一樣,那種感覺,簡直就是舒服得找不著北了!”
他激動得手舞足蹈,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蘇星河和楚文珠對望一眼,兩人的眼睛裡都眼含熱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親女兒迴歸以後,瞬間就治好了他們的病。
自己的親女兒這麼有本事,這些年他們卻都沒有照顧到她,反而把那個養女當親女兒一樣看待。
這些年養女居然是一個活脫脫的白眼狼,這種白眼狼的行為讓他們又難過又痛苦,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這時,來自於蘇星河楚文珠的正面情緒值“噌噌噌”地往上漲,一下子達到了一千八,這已經是正面情緒值的頂天了。
他們既愧疚又無奈,可心裡又像開了花一樣樂開了花,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心情大好。
蘇若彤看著父母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樂開了花。
妹妹更是高興得蹦了起來,拍著手說道:“太好了,你們的病好了,再也不用咳嗽得半宿半宿的,我聽著都揪心,都睡不著覺!”
蘇若彤輕輕撫摸著妹妹的頭,溫柔地問道:“最近餓著了嗎?”
蘇新柔搖了搖頭,眼睛亮晶晶地說道:“沒有沒有,姐夫幹活可利索了,而且他們帶的有吃的,給了我們很多,這幾天我們都沒有餓肚子。
只是爸爸媽媽的病讓他們非常痛苦,我看了以後心裡特別難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蘇若彤點了點頭,自信滿滿地說道:“我明白,這都是小事情。
我來了,咱以後的好日子就到了。
我已經買了宅基地,過幾天咱就蓋房子,蓋了房子就搬出去住。”
“那能行嗎?”蘇星河一聽,著急地站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我們都是勞改犯,可不能這麼做,我怕連累你。
你是知青,和我們這些勞改犯還是要保持距離,別讓別人抓住把柄,到時候會連累你更痛苦,就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得不償失啊!”
蘇若彤無所謂地笑著,拍了拍蘇星河的肩膀說道:“沒事兒沒事兒,你們放心好了,我自然有辦法。
你們雖然是勞改犯,但是可以做出工獻,然後就慢慢減刑啊。
在村裡減完刑,你們就可以到我的住房裡住了,那不就挺好的嗎?
這一點我去操作,你們別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