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抬眼掃了她一下,那眼神就像利劍一樣,慢悠悠道:“我還沒拿到行醫資格證,現在看病可是違法的。某些人指不定轉頭就去舉報,到時候我可吃不了兜著走,還得被關起來呢。”
王春燕立馬瞪圓了眼睛,像只護犢子的母老虎,拍著胸脯保證:“誰敢做這缺德事?我跟她拼命,同歸於盡!你給我娃看病,是我心甘情願的,沒人敢舉報你!誰要是敢舉報,我饒不了她!”
蘇若彤朝李二花努了努嘴,那動作就像在指認一個壞蛋:“還能有誰?不就是這位滿嘴跑火車、沒點正事的嗎?我前腳給娃看完,後腳她就能去舉報——這種缺德事,她以前幹得少?”
李二花急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連連擺手:“你啥意思啊?你真能把娃看好,我絕對不舉報!誰舉報你,生孩子沒屁眼!我發誓,要是我說謊,天打雷劈!”
也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像一群好奇的小貓似的,齊刷刷地聚集過來,眼睛瞪得溜圓,緊緊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因為蘇若彤最近被人捧得老高,就跟那夜空中最亮的星似的,好多人都想瞧瞧她到底是不是真有那通天的本事,所以此刻她們的眼睛都亮晶晶的,閃爍著期待又略帶懷疑的光。
蘇若彤倒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出手準備治療。
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道:“其實這是小毛病,你家孩子可不是發燒感冒得了什麼怪病。
就這,她嗓子裡卡了異物啦。”
蘇若彤運用望聞問切的方法,其實啊,剛才她瞅著那小孩子,憑藉自己學過的知識,就像個聰明的小偵探一樣,推演出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出現這種問題,一般是由什麼引起的。
而且呀,她的目光那叫一個厲害,具有穿透力,就跟X光掃描、磁共振似的,“嗖”地一下穿透人體。
她定睛一看,就瞧見小孩的嗓子眼卡了一塊米粒大小的東西。
蘇若彤湊近仔細一瞧,嘿,居然真是個蘇若彤粒兒。
她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估計是給這小孩熬米粥喝,那米粥熬得不夠稀爛,給堵塞住了。
按理說,這麼小的孩子吃的米粥,就得熬得爛爛糊糊的才行。
蘇若彤推演出問題所在,自然胸有成竹,就像個穩坐釣魚臺的將軍,所以才能沉得住氣。
要是真遇上緊急救人的情況,蘇若彤才不會浪費這麼多口舌呢,早就風風火火地動手啦。
她點了點頭,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可治啦。”
說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輕輕接過孩子,像捧著一件無比珍貴的寶貝似的,穩穩地託著她的後背。
這時,所有的目光都“唰”地一下看向了蘇若彤,那場面,就像無數盞聚光燈同時打在她身上。
李二花站在一旁,心裡那叫一個糾結,就像有隻小兔子在心裡亂蹦。
她滿臉希冀又帶著一絲擔憂,心想:這孩子這麼小,你還給她看病,真是個蠢貨。
這要治好了還行,最多對你說聲謝謝。
但要治不好,這責任可就大了,說不定就會被誣賴上。
雖然自己不會去舉報,但你治不好,這孩子她奶奶能善罷甘休嗎?
她心裡這麼想著,突然,系統提示音響起:“來自於李二花的負面情緒值1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