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吃酒席,也會去瞧瞧熱鬧,看看新娘子和新郎官有多俊朗、多漂亮。
她們就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混進去,然後好好地鬧上一場。
要知道,在人家結婚的時候大鬧一場,那得多讓人糟心、多噁心人啊,這群人顯然就是沒安好心。
可她們剛準備下床,突然就感覺渾身不對勁,一個個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緊接著,肚子裡就像翻江倒海一般,開始上吐下瀉,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不光是陶清露,玉琴也是這樣,蘇小瑩一家更是如此,凡是昨天晚上喝了那鍋肉湯的,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直挺挺地躺在那兒動彈不得。
而在牛棚裡,除了蘇小瑩一家,還有幾個下放的人員。
他們正睡得香呢,突然被一股刺鼻的惡臭給燻醒了。
其中一個皺著眉頭,捏著鼻子,扯著嗓子大喊:“怎麼這麼臭啊!太噁心了,到底誰放屁了!”
這一聲尖叫,把其他人也都給驚醒了。
蘇小瑩一家人這會兒正上吐下瀉得厲害,連草垛子都沒力氣爬起來,直接就地排洩起來。
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哼哼著。
那些下放人員看著這一幕,又氣又惱,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衝了出去,一路小跑著去大隊部找大隊長處理。
他們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嘀咕:“昨天晚上他們吃得那叫一個好啊,我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心裡直羨慕。這下可好,今天一個個上吐下瀉,噁心得要命,真是自作自受!”
大隊長正坐在大隊部裡喝茶呢,突然看到一群人慌慌張張地衝進來,嘴裡還嚷嚷著什麼,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問道:“咋回事啊?咋一個個都成這副模樣了?”
蘇小瑩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大隊長一聽,眉頭皺得像個小山包,氣呼呼地說道:“你們這是自己作孽啊!好好地鬧什麼么蛾子,這下好了,自食惡果了吧!”
說完,便安排人去請醫生來給他們看病。
大隊長氣得直跺腳,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饅頭,因為隊裡好幾個人都中毒了,這事兒就像塊大石頭壓在他心頭。
他不管吧,良心上過不去;可要弄到鎮上去,那花費就像流水一樣,大家都沒錢啊,還得從大隊部扣錢,再從他們過年分糧的時候扣,可這一折騰,又不是一個人,這麼多人,成本高得能把他壓垮,他咬著牙,也是無可奈何。
本來啊,他今天高高興興要去蘇若彤那兒吃喜酒的。
昨天有去看病的人回來,繪聲繪色說起這事兒,他麻溜兒隨了一塊錢作為禮金。
今天還滿心歡喜準備去吃酒呢,可這一中毒的事兒一來,怎麼去吃酒啊?
再說蘇若彤結婚這大喜的日子,他可不能給人家添堵,就像在喜慶的畫卷上抹了黑墨水,那可不行。
所以大隊長只能唉聲嘆氣地忙著把這些人送到鎮上去,還特意讓自己的媳婦去坐席,給蘇若彤帶去祝福,順便提提建議。
他扯著嗓子叫了幾個小夥子,風風火火準備好了車,像趕鴨子一樣把中毒的人拉到了鎮上。
等到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大家又累又餓,就像被抽乾了力氣的皮球。
因為人太多,一輛車根本拉不了,三輛車擠得水洩不通,就像三節火車車廂被硬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