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會喜歡二賴這種啊,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嘛!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嘟囔:“我操,都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這怎麼可能?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兒,所有的人都以為這絕對是這個女孩大腦有問題啊,二賴這種人,居然還有人喜歡,還信誓旦旦,這怎麼可能呢?”
可事實勝於雄辯,現實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他們都難以置信。
有一些比二賴優秀的光棍,看看自己,再看看二賴,怎麼都覺得心裡不痛快。
二賴這麼醜,這麼噁心的光棍子都能找到物件,那我們為什麼找不到呢?
這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
他們內心之中,都無比的難過和不知所措,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村長清了清嗓子,為了村裡的名聲,一臉嚴肅地說道:“行,既然你們是兩情相悅,那麼就得寫個責任書啊,然後你倆必須得領證啊,要不然都得送到局子裡去。你們這是公然搞破鞋,你知道嗎?這可是大罪,我告訴你們,你們休想瞞天過海!”
那架勢,彷彿在宣判什麼重要判決。
二賴一聽,立馬點頭如搗蒜,拍著胸脯說道:“我願意,現在就去領證,我也願意!”
那急切的模樣,好似生怕馬文燕反悔。
其他人都羨慕得不得了,眼睛裡都快冒出火來了。
二賴這樣一個好吃懶做,長得又醜,40多歲的光棍子,居然娶了一個如花似玉,長得漂亮的女知青,這上哪兒說理去?
這時,有個嬸子走過來,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馬文燕一番,又指著二賴,提高音量說道:“你再說一遍,你真的喜歡二賴嗎?願意嫁給他?”
此時的馬文燕沉浸在催眠之中,渾然不知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已經把二賴看成了“喬雲霆”,心想:我的計劃終於成了,在此時此刻,我必須得牢牢抓住,絕不能露怯。
於是,她一把摟住二賴的胳膊,還把自己的臉貼在二賴又髒又噁心的臉上,扯著嗓子喊道:“村裡的老少,村長,隊長們,你們得給我個見證,我願意嫁給二賴!”
那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而這時候,蘇若彤邁著優雅的步伐也湊到了現場。
不光蘇若彤,喬雲霆、喬雲霆父母、蘇若彤父母也都來了。
蘇若彤手裡拿著個錄音機,動作麻利地把現場的這一切都錄了下來,而且她還帶了個照相機,“噼啪”的一陣猛拍,那架勢,彷彿要把這“千古奇聞”都記錄下來。
孫修遠此時也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一切,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的催眠已經散去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在催眠之中解脫了自己。
他看著馬文燕那瘋狂的模樣,心裡直犯嘀咕:馬文燕是不是腦袋瓜子進水了?為什麼要纏著一個老光棍子要嫁給他?
自己不是把那個蘇若彤給弄來了,讓他和二賴搞在一起,然後讓大家都來看,或者是自己假意去捉姦,把他們堵在屋裡,那麼他們就任自己擺佈了。
可沒想到會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他眉頭緊皺,雙手不停地撓頭,就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