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想了想,說道:“那就給他下個管子(這裡指找個方便的地方)。”
大隊長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行吧,好好好,也只有這麼辦了。”
二賴疼得滿頭是汗,昏過去一次又醒了過來,他用手指著馬文燕,聲嘶力竭地罵道:“你個臭婆娘,你那麼願意嫁給我,現在怎麼突然反悔了啊,還把我剪了,你個混蛋,你這是謀殺。我要告你!”
那模樣,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咆哮。
馬文燕哭得梨花帶雨,滿臉皆是晶瑩的淚珠,好似斷了線的珍珠簌簌滾落。
她做夢也沒料到,自己的清白竟會被一個老光棍子給“玷汙”了。
她一邊抽泣,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你還告我謀殺,我還告你強暴我呢!這件事沒完,我要打電話給我爹,讓我爹把你給抓起來槍斃!你知道我爹是誰不?”
那模樣,活脫脫一隻受盡委屈的小獸在咆哮。
二賴疼得呲牙咧嘴,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管你爹是誰呢?那不是我該管的事兒。
你心甘情願,昨天當著全村人的面同意嫁給我,還拍照留念,孫修遠作證婚人,現在怎麼你就改變了?
你什麼意思啊?哦,你還對我的人身進行了傷害,這件事沒完,你必須得給我個交代!”
那架勢,彷彿要把馬文燕生吞活剝了。
大隊長眉頭緊皺,滿臉怒容,大聲呵斥道:“就是啊,你這是搞哪一齣啊?簡直是胡說八道,無理取鬧!
我們大家可都是聽著呢,昨天你自己同意的,今天就反悔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你不說清楚,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那聲音,在空氣中迴盪,震得人耳朵生疼。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有的替二賴打抱不平,扯著嗓子喊道:“馬文燕胡說,胡說!我怎麼不知道?我哪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呢?”
那場面,就像一鍋煮沸的水,熱鬧非凡。
村長神色凝重,立即把孫修遠叫過來,嚴肅地說道:“你趕緊給她說說,昨天你是做證婚人的,大家都聽到了。”
孫修遠此時也懵了,眼神中滿是迷茫,就像一隻迷失在森林裡的小鹿。
他本來不想再參與這件事了,後來他發現自己的系統不見了,整個人都呆若木雞,正在懵逼當中呢。
因為這個時候系統要給他獎勵,他這麼聽話了,怎麼一點獎勵都沒有?
突然他想去空間拿東西,發現空間也沒有了,就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依靠的人。
直到現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地失去了系統和空間。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呢?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的呢?”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大家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村長不慌不忙地把錄音器拿出來,因為蘇若彤錄了音,便把錄音機交給了村長,說道:“我發現這些事兒有些蹊蹺,那個新來的知青可能有些問題,她的神經有毛病,時常出爾反爾。
你這錄音機我已錄了下來,這磁帶和錄音機就放您這兒,用得到就用得到,用不到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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