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雙手叉腰,一副威嚴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道:“你不用狡辯了,我呀,會把你們倆都交到派出所去。
二賴呢,還得送醫院。
而且當初你是願意嫁給他的,你們都扯證了,你心甘情願的話我也錄音了,我就是害怕你們這些知青出爾反爾,所以才錄的音,到時候我好有個說法。
既然這樣呢,唉,我們就交給警方來處理。”
馬文燕難以置信,他聽出了錄音裡的內容,就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渾身發涼。
就算她爸爸來了,估計也沒辦法呀。
馬文燕恨透了孫修遠,心裡直嘀咕:孫修遠怎麼不阻攔自己呢?還為自己做證婚人,這不是坑人嘛,真是氣死了!
同時,她的目光惡狠狠地看向了蘇若彤,內心之中更是氣得瑟瑟發抖,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刺蝟。
馬文燕本來是想和蘇若彤爭奪喬雲霆的,現在啥都沒做到,還想讓孫修遠收拾蘇若彤,弄死她,結果孫修遠也沒做,反而讓自己成了二賴的媳婦,毀了自己的一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文燕懷疑不到蘇若彤身上,畢竟至始至終蘇若彤都沒有露面。
蘇若彤冷冷地看著馬文燕,眼神中滿是輕蔑,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有些人就是這樣,自不量力。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願意做知青支援農村的建設,我們都歡迎。
而且其品行也值得一些知青學習,願意嫁給我們村又饞又懶的光棍子二賴,就是為了改變他。
昨天我們還把你的事蹟報上去,上面都批了,要獎勵你呢。
而且今天你就把二賴給傷害成這個樣子,你到底是何居心呢?”
其他的一些人也都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說道:“就是嘛,你這不是成心害人嗎?
你不願嫁給二賴,就別嫁給人家,你嫁給人家還傷害人家,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你簡直就是個蛇蠍,毒婦,下作惡心!”
馬文燕哇哇大哭起來,那哭聲就像殺豬一般,響徹整個房間。
此時此刻,她百口莫辯,就像被綁住了手腳的困獸。
說什麼都不行,無奈得淚眼婆娑,太無奈了,她沒啥好說的,因為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他是一個無恥之徒。
沒辦法,馬文燕咬著牙,腮幫子咬得緊緊的,說道:“我要打電話,我要給我爸打電話!”
說著,馬文燕又可憐巴巴地看向了喬雲霆,雙手合十,就像拜佛一樣,苦苦哀求道:“喬雲霆哥,求求你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來救我。”
喬雲霆微微挑眉,雙手優雅地環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戲謔的弧度,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又沒有你家的電話號碼,你家的電話號碼都換了,跟變戲法似的。
當年我可不是沒打過,每次打過去,不是沒人接,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回應,就是換了號,彷彿故意躲著我這個‘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