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讓我丟盡了臉面,大隊還賠了錢。”
“再看看人家蘇若彤的大隊,不但得了錢,還大賺了一筆,還獎勵了拖拉機。”
“再看看咱們,啥都沒有。”
“真是越想越氣,氣得我七竅生煙!把這幾個臭勞改犯給我拉回去!”
大隊長平時那可是溫文爾雅,很少罵人,這次也被氣得爆了粗口。
蘇若彤在一旁心中冷笑:“哼,真是愚蠢至極,不過這局面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若彤麻溜地收拾完東西,收了錢,還把隊長打的期限條交到村裡。
然後瀟灑地一揮手:“以後這個事兒,蘇若彤我可不用和他們交涉啦,直接讓他們找村長,讓村長和他們去要賬,我才不累這個心呢,他們愛咋地咋地。”
大隊長無奈地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了幾句話,就吩咐人拉著板車把蘇天德他們弄回去。
蘇天德他們那叫一個苦啊,眼淚止不住地流,肚子裡有千言萬語想要倒出來,包括玉琴也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原本想敗壞蘇若彤的名聲,可嘴巴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死活說不出話來,只能急得在原地團團轉,卻毫無辦法。
那種痛苦,就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心裡啃咬,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至於陶清露蘇小瑩的死,他們壓根兒就不放在心上。
雖說蘇小瑩是他的親生女兒,現在回來了,但在他們眼裡,那就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只要沒了利用價值,對他們來說,就啥都不是,簡直狗屁不是。
蘇小瑩和陶清露死了,他們反而覺得乾淨,只可惜沒辦法再對付蘇若彤了。
他們心裡還憤憤不平:“這蘇若彤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一點傷都沒受。”
“我們想的那些陰謀詭計全都沒用上,要是用上了,蘇若彤鐵定得丟人現眼,成為被人唾棄的物件。”
“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咯。”
他越想越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可就是說不出來啊。
造謠者沒了嘴巴,那就跟沒了牙的老虎一樣,無濟於事了,造不出謠來,只能乾瞪眼。
這種痛苦,就像用針一點點扎在心上,從打心眼裡折磨人,這種折磨人的方式,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而蘇若彤呢,輕輕鬆鬆就化解了這次危機。
她心想:“要不然弄得滿城風雨,都說我這不好那不好的,雖然我不至於受多大傷害,但心裡也膈應人啊。”
這裡的事情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到了燕京。
軍事總部這次得到的資料太有價值啦,上面第一總指揮親自批覆,還仔細查看了當時所有的卷宗,決定給喬雲霆一家人平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