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點了點頭,便準備回去。
看到他落魄的背影,馬文燕冷笑一聲,低聲嘀咕道:“蠢驢,舔狗。”
說完,便扭著身子走了。
孫修遠握緊了拳頭,心裡憋著一股氣,他試著在心裡問系統:“系統,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讓我聽一個這樣無恥人的話,這樣只會害了別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安排?”
系統冰冷地回答他道:“我並沒有讓你害人,你可以利用自己的頭腦製造誤會,讓他們離開,不能在一起啊,你非要走極端嗎?”
孫修遠愁眉苦臉地說道:“可是我想不出來別的辦法呀。”
系統說道:“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以為系統選擇了你,你就可以躺平了嗎?你必須做出一些讓系統能夠獲得好處的事情。”
孫修遠皺著眉頭,又問道:“那我想問問,為什麼系統要選擇馬文燕呢?”
系統慢悠悠地說道:“因為本系統是邪惡系統,就是讓擁有系統的人,和被系統捕捉的人,最後都痛苦。”
孫修遠滿臉無奈,重重地嘆了口氣,心裡直犯嘀咕:“沒辦法呀,我必須要這麼做。”
面對馬文燕那蠻橫無理的要求,他就像被上了發條一樣,不得不硬著頭皮執行下去。
要是任務失敗,那慘痛的代價他可承受不起,只能忙不迭地點頭應道:“行,行,我知道了。”
馬文燕這才趾高氣昂地離開,跑去知青大棚住。
這知青大棚裡雖說住的都是女人,可你想想,十幾個人擠在一個大棚裡,都睡在草堆之上,地上就鋪了些草墊子,那能舒服到哪兒去呀?
平常也就勉強湊合,要是趕上陰天下雨,地面返潮得厲害,她們睡得那叫一個難受,渾身都起滿了紅疙瘩。
馬文燕和楊思雨離得不遠,楊思雨瞅著這環境,心裡直髮怵,覺得自己實在待不下去了,便對馬文燕說道:“那祝你成功咯。”
她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徹底在喬雲霆面前失去了競爭的資格。
為啥呢?首先,喬雲霆人家都結婚了。
她一開始壓根兒就不知道喬雲霆結婚這事兒,等知道了,再去爭取,那不就成了第三者嘛。
可要是不爭取,她又實在不甘心。
現在倒好,馬文燕直接把她打得“體無完膚”,他恨透了孫修遠,可又沒辦法。
她琢磨著:“與其在這兒做這毫無意義的無用功,還不如明天就回去呢。
最起碼在燕京,我住得舒服,睡的是大床,蓋的是乾淨的被子,吃得好,住得也好,再找份工作。
可這兒的環境,真是讓我徹底無語了。”
而馬文燕呢,卻輕蔑地瞥了楊思雨一眼,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樣?我就知道你吃不了這苦。
我一定要把雲霆哥給爭取到手,你放心吧,我有辦法。”
在楊思雨看來,馬文燕這所謂的“辦法”,肯定不是什麼好招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