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不過我沒問,剛剛見面我就去查人家戶口,嫂子一定不高興。”李建寧解釋道。
“好了,那我先走了,不過我提醒你,團長已經結婚了,你就別在惦記著了,找個新心上人,差不多得了,你就嫁了吧啊。”李建寧好心勸道。
南善文氣得滿臉通紅,大聲說道:“你個死李建寧子,我的事不用你管!”
李建寧撇了撇嘴,說道:“好良緣難尋,別在該放手的時候還死纏爛打,我是好心好意地勸你,別讓你自作多情。你如果再追求下去,還有什麼意思?畢竟團長已經結婚了。”
劉非緊緊咬著牙,那牙齒彷彿要把嘴唇咬破,惡狠狠地說道:“結婚又怎麼了?
結婚還能離婚呢!
我覺得他肯定是在下放期間受了不少苦,然後這個女孩趁虛而入,真是不知羞恥,跟那偷腥的貓似的。
就算長得漂亮那麼一丁點兒,就利用她的美貌,把喬雲霆團長給騙到手了,我必須得提醒喬雲霆團長,兩個人可是要過一輩子的,這樣的婚姻,就像那紙糊的燈籠,風一吹就破,根本不會幸福。”
李建寧感覺腦袋都要炸了,心說這女人簡直是瘋魔了,他皺著眉頭,雙手叉腰說道:“你少在這兒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看這兩個人感情好得能蜜裡調油。
我們團長對嫂子那是千般寵愛、萬般呵護,特別特別的疼她,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了。”
劉非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揚起,不屑地說道:“那也只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
他故意裝出這種很疼媳婦的樣子,就跟那戲臺上的演員似的,就是怕被人說他剛剛平反了,就翻臉不認人,拋棄糟糠之妻,落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不過我才不在乎這些呢,我可以一直等。
再說了,如果那個所謂的嫂子,真的心疼喬雲霆團長的話,就得主動離開他,因為他根本不配擁有這麼好的感情。”
李建寧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氣得滿臉通紅,雙手握拳,大聲說道:“拉倒吧!
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心思。
你要是敢破壞我們團長,讓他生氣,別人不管,我李建寧哥可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有你好受的,哼!”
說完,李建寧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腳步匆匆,不願意再搭理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南善文氣得直跺腳,那高跟鞋在地上“噔噔”作響,彷彿要把地面跺出個洞來,她扯著嗓子喊道:“死李建寧子,我的事兒不用你管!”
南善文騎上腳踏車,本想立刻去看看情況,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還是先等等,過兩天再去。
南善文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焦急得很。
聽到心上人結婚的訊息,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就像晴天霹靂一般,把她震得暈頭轉向。
不過她也毫無辦法,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對方那是真不待見她。
但她心裡又暗暗發誓,絕對不死心,她覺得自己這樣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美貌,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也只有喬雲霆團長這樣的人才勉強有資格。
南善文有點後悔,心裡嘟囔著:當時自己為什麼不生一場大病,然後讓喬雲霆團長來照顧自己,那樣兩個人說不定就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她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就像吃了黃連一樣苦。
不過她越是這樣想,心裡的那股倔強勁兒就越上來了,非得挑戰挑戰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