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薇也跟著附和,那語氣,充滿了怨憤:“就是嘛,我閨女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可惜就是命不好。
這越是能幹的人啊,就越是有幹不完的活,累得跟個老黃牛似的。
而那些又懶又饞的人呢,卻過得輕鬆自在,真是沒天理了,這世道到底怎麼了?”
蘇若彤依舊沒理她們,彷彿她們說的話就跟空氣一樣,根本入不了她的耳。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因為喬雲霆走了,他的床是下鋪,正好和蘇若彤的床相對。
這老太婆眼睛一亮,就像看到了什麼寶貝似的,抬腿就要往喬雲霆的床上坐。
要知道,喬雲霆有點潔癖,他的床收拾得特別乾淨,就跟新的一樣。
蘇若彤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正悠閒地吃著蘋果,她見那老太婆要坐下來,便輕輕抬手,聲音清脆如百靈出谷:“慢著,這有人了。”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太婆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渾身一激靈,就像被電擊了一下似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蘇若彤,嘴裡嘟囔著:“有人?有人又咋樣,我坐坐又不會坐壞。”
蘇若彤這兒宛如一個“負面情緒值收集站”,源源不斷地收穫著負面情緒值。
這不,來自老太婆的負面情緒值就高達兩千。
蘇若彤每次一坐火車,就像開啟了一場“負面情緒值大冒險”,收穫這些負面玩意兒她都習以為常了,不過能賺一筆算一筆,全當是旅途中的小驚喜。
老太婆那雙渾濁的眼睛滴溜溜一轉,扯著破鑼嗓子嚷道:“這不沒人嗎?我先坐一會兒,歇歇腳總行了吧,我一大把年紀了,骨頭都快散架咯。”
那語氣,彷彿這火車是她家開的。
蘇若彤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不緊不慢地說道:“那也不行哦。
因為我老公馬上就要風塵僕僕地回來了,他累得像條被抽乾了力氣的老黃牛,而且他還有那麼一丟丟小小的潔癖,就像那愛乾淨的小貓咪,容不得半點髒東西。”
老太婆脖子一梗,毫不畏懼地回懟:“什麼潔癖不潔癖的,怎麼,你嫌我這老太婆髒啊?
我坐一會兒就散,難不成還能把你的床坐出個大窟窿來?”
她心裡打著如意算盤,瞅著蘇若彤長得水靈靈、嬌滴滴的,覺得肯定好拿捏。
毛梅梅見狀,立馬像只護主的哈巴狗一樣幫腔道:“就是嘛,人家這位大嬸年紀這麼大了,坐一會兒又怎麼了?
就當是給她老人家行個方便,休息休息嘛。
你這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心腸咋這麼硬呢。”
李茹薇也在一旁跟著瞎起鬨:“就是啊,看你長得挺水靈、挺漂亮的,怎麼一點愛心都沒有呢?
我們現在可是要大力發揚團結一致獻愛心的精神,給老弱病殘讓座,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