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然也在一旁幫腔,撇撇嘴說道:“就是嘛,明明自己診斷錯了,還在這兒強詞奪理,沒有那兩下子,就是從哪來回哪去。
你燕京高材生,你這麼有能力,那我問問你,你為什麼不在燕京醫學院醫院去上班呢,跑到我們這兒來競爭幹啥?
看來你也是一個燕京醫院淘汰的,沒地方去了,跑到我們這兒來濫竽充數來了。
我們這兒別看地方不大,但是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隨便能混進來的。”
金雨婷瞪著眼睛,像要吃人一樣看著納蘭然,納蘭然卻毫不畏懼,慢悠悠地說道:“字面意思啊,沒本事就沒本事,在這做個實習醫生得了,別覺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結果呢,吹來吹去,真正一上手,完了,推不動了吧,就像一輛沒油的車。”
馮雲旗趕忙抬手示意,嘴角掛著假笑,試圖平息紛爭,說道:“別吵了,別吵了。”
他眼珠一轉,裝作大度地解圍道,“這個治病救人吶,本就有很多方法,就像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既然這位同志他能夠治療,那就讓他放手去治療唄,看看效果到底怎麼樣。
可別有些人光會瞎吹牛,牛皮吹得震天響,讓人家看了笑話,還以為咱們醫院都是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呢。”
納蘭然雙手一拍,眼睛亮晶晶地,對著蘇若彤說道:“弟妹,給他露兩手瞧瞧!
就憑你那出神入化的醫術,這點小病還不是手到擒來,就像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輕鬆。”
蘇若彤微微一笑,眼神沉穩,不緊不慢地說道:“彆著急,看病這事兒可不能說百分之百。
咱們得慢慢看,講究的是真正的技術,瞎吹牛可沒有意義。
就目前來看,你現在還沒有到達動手術的地步,咱們先排水,也就是利尿,讓那些多餘的水透過尿液排出來,然後再保肝護肝、養肝,各方面我給你開幾副藥。
要是病情再厲害起來,那可就不好辦了,到時候就需要手術了。”
張百川聽了,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對,你說的對。
我胃沒問題,就是感覺到胸口難受。”
蘇若彤輕輕點頭,耐心解釋道:“那就對了,那就是你的肝在痛,它在給你報警呢。
記住了,千萬別喝酒了,辛辣的食物也不能吃,蔥薑蒜都別碰。
我跟你說,你怕記不住,你兒子在這裡,我相信他能記得住,一定看好了,別讓他喝酒。
一喝酒那就是催命符,就像給火上澆油。”
大兒子張小五急忙點頭,滿臉認真地說:“對對對,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我先給您……”
蘇若彤接著說道:“排出一些水來,你還會輕鬆一點。
怎麼排呢,就是出汗。”
說著,蘇若彤從隨身攜帶的針包裡拿出銀針,那動作優雅得像在擺弄一件藝術品。
然後她開始輕柔地脫掉張百川的衣服,從他的手臂、前胸、後背開始施針,接著又在大腿膝蓋等部位下針,一共施展了九九八十一根。
這些銀針在張百川身上形成了一個神秘的小陣法,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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