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旗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說道:“好,這麼辦也行。
她這種人就是欠收拾,就像欠揍的熊孩子。
要不然他就得老老實實把位置讓給咱,也就沒啥事了。
她不但不讓出來,還讓你丟了面子,這件事絕對不行。”
金雨婷心裡一暖,心想自己這個叔對自己真好,沒事就帶著自己到處走走轉轉,為了自己的工作也是操碎了心。
她其實壓根不想來這個軍區醫院當醫生,她心裡一直懷揣著在燕京醫院做個主治醫師,甚至當院長的美夢。
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像根無情的鞭子,她沒有那樣的實力和技術,沒辦法,只得來這裡給自己鍍鍍金,去軍區醫院實習實習,回去再讓馮雲旗給安排個工作,那樣會更好一些。
這是馮雲旗給她規劃好的路,她也是順著這條路走的,沒想到剛來就碰到了蘇若彤。
本以為以自己的醫術,蘇若彤根本不是對手,肯定會輸得一塌糊塗、慘不忍睹。
可是萬萬沒想到,輸得慘不忍睹的那個人竟是自己,簡直是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沒辦法,也只得像只鬥敗的公雞認栽了。
除了認栽,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她要是恨上一個人,那就絕對要和對方像兩隻鬥氣的公雞,不死不休,這就是她那偏執的思想。
見他們走了,納蘭然撇了撇嘴,像只嘰嘰喳喳的麻雀說道:“你瞧瞧,這算什麼事?一副自己天王老子下凡、天下無敵的樣子,來到這裡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看這個也不順眼,看那個也不順眼,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
我看他爺倆就是故意來找事的。
你像這位所謂的燕京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這脾氣要是給人看病,誰受得了?
要是帶著情緒給人看病,好人也得被她治得半死不活。”
方敏靜嫌棄似的點點頭說道:“對啊,我經常處理一些家庭矛盾和父女之間的事,這種人我也見到過一兩個。
她這種人就是這樣,自私得像只鐵公雞,一毛不拔,而且易怒得像顆炸彈,出了事總是把責任像踢皮球一樣踢到別人身上。
讓他做醫生看病,那不是等於把患者往斷頭臺上送,簡直就是謀財害命。”
張百川摸了摸自己的嗓子,一臉委屈地說道:“是啊,剛才她用那個竹籤,看我的舌頭的時候,像根棍子似的狠狠地往我的嗓子眼裡戳,你看我的嗓子都破了,疼得我像被火燒似的。
這種人要是做了醫生,她的病人可就倒黴了,就像進了鬼門關。”
張小五也像個小喇叭似的說道:“就是嘛,幸虧有這位醫學了得的神醫同志給我父親看病,看得這麼準,一伸手就知道人家是真本事。
她呢,就是個胡攪蠻纏、天天吹牛的人,簡直讓人不齒,就像只臭蟲。
這種人,我得把她這件事告訴我的朋友們,來這看病可不能找她,要找她的話,那不是等於自尋死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院長嘆了口氣,像只無奈的老烏龜說道:“他這種人,我不想接手他,也沒辦法,只能給他安排個實習醫生,希望他能夠像塊海綿吸水一樣從中學到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