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傳雷故意讓金雨婷聽到張傳火的慘叫,就像在給金雨婷敲響警鐘。
金雨婷直接破防了,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帶著哭腔喊道:“我要見我叔,我要見我叔。”
張傳雷冷笑一聲,那笑聲彷彿從冰窖裡傳來:“哼,你叔也被抓了,就在隔壁像受刑的囚犯一樣受審呢。他已經把這一切都供出來了,都是你慫恿他這麼做的,你就別想抵賴了。”
金雨婷一聽,瞪大了眼睛,像只受驚的兔子,急忙辯解道:“什麼?胡說!是他想出了主意,我可沒有慫恿他,都是他害的我。嗚嗚嗚……”
說著,就哭了起來,那哭聲就像破鑼在敲。
張傳雷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冷峻,說道:“老實交代,不然的話,一會張傳火就像拖死狗一樣被拖回來了。
他已經招供了,是馮雲旗像陰險的小人一樣找了他,並給了他錢,給了他藥,讓他對付蘇若彤醫生。
讓他把蘇若彤醫生給辦了,然後讓別人看到,拍攝照片錄音,用此來要挾蘇若彤同志,聽他們的話。你可別執迷不悟了。”
張傳雷何等聰明,既然讓他來查這件事,他就像聰明的狐狸一樣知道該怎麼做。
這件事並不是簡單的他們幾個羨慕嫉妒迫害,就算是,他也要像給事情披上一層恐怖的外衣一樣。
給他們扯上間諜的罪名,這樣他們的罪過就大了,該槍決的槍決,該槍斃的槍斃,要不然別人就會有膽子來動司令的家人,誰給了他們膽子,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張傳火哭喪著臉,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說道:“我可不知道這位是司令的兒媳婦,我要知道,你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真的。嗚嗚嗚……”
說著,又哭起來,那模樣就像個被拋棄的可憐蟲。
張傳雷雙手叉腰,嚴肅地說道:“要想減輕你的罪過,就看你的表現了。在這上面簽字吧。”
說著,他就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口供拍到了馮雲旗面前。
馮雲旗也無奈地點了點頭,像只鬥敗的公雞,他把自己說的都說了,把這一切責任都像推皮球一樣推到了金雨婷身上。
雖然金雨婷是他的女兒,但是現在他為了保住自己這條老命,也只得犧牲出去了。
他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心想:自己沒查一查這位的底細,就出此下策,也是被衝昏了頭腦了。
對方可是司令的兒媳婦啊,這下可麻煩大了,就像捅了馬蜂窩,惹上大麻煩了。
而金雨婷也像甩鍋一樣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馮雲旗身上,張傳火也像跟風一樣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馮雲旗身上。
最後,馮雲旗被以這莫須有的間諜罪判處槍決,那槍聲就像驚雷一樣,結束了他的生命。
金雨婷被下放,張傳火也被下放坐牢改造。
而且送去的地方是最艱苦的地方,一般這種下放人員,十有八九就會把命搭上。
因為下放的地方特別的偏僻,不但偏僻,而且那裡資源十分貧瘠,以金雨婷這種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人,去了肯定會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經受不住折磨,慢慢的就死在那裡了。
此時的金雨婷後悔得腸子都青了,那後悔的情緒就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人都是這樣,直到最後無法逆轉結局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人家蘇若彤並沒害他們,是他們自己非要爭來爭去,像一群無頭蒼蠅一樣。
而且蘇若彤人家是有真才實學的,並不是說靠裙帶關係上的位,這是明擺著的事,他居然還再三的想方設法去害人,結果把自己給墊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