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盛把棍子往桌上一擱,用手左右開弓,一邊打一邊嘴裡還喊著:“說不說!說不說!”
這個場面非常有節奏感。
他嘴裡每喊一句“說不說”,手上就會跟著一個動作——不是一巴掌,就是一肘擊。那“說不說”就像是打節拍一樣,讓他手上的動作一下接一下,乾脆利落。
巴掌、拳頭、肘擊,戴盛的一套小連招打得行雲流水。
那人被打得滿臉是血,腦袋耷拉著,想抬頭卻抬不起來。
嘴上剛才捱了一棍,現在疼得厲害,每次想要忍痛說話,卻因為剛抬起頭又吃一肘,再抬頭,又是一巴掌,來回幾趟之後,他乾脆不抬了。
戴盛這套自己給自己打節拍的小連招都給後面站著的一排長都看愣了。
“嘿嘿,還真是塊硬骨頭!”戴盛打爽了,停下來喘了口氣,甩了甩髮紅的手掌,回頭衝排長咧嘴一笑,“我手都打麻了,他愣是什麼都不說!”
一排長回過神來,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提醒:“連長,您光顧著打,還沒開問呢。”
戴盛一愣,沒聽清楚,回頭看著一排長:“什麼?”
“你光打了,沒問他問題啊。”
戴盛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那個被打得半死的俘虜,撓了撓頭:“啊?我沒問嗎?”
一排長忍著笑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戴盛連忙轉過身,拉了把椅子坐到那人對面,清了清嗓子,“剛才是我疏忽了,和你道個歉,現在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了好幾秒。
戴盛剛想抬起手撓撓頭,那些一下子條件反射的擺著頭:“我說!我說!”
戴盛和那個排長對視了一眼:”嗯……“
那個驚慌失措的說著:“我叫三宅……時久。”
“哪個組織的?”
“……蒼狼會。”
“槍從哪弄的?”
“不…我不知道,會長他們發的。”
戴盛又問了幾句,那人應該是把知道的全都說了。
畢竟他只是個從犯,瞭解的東西有限——只知道蒼狼會大致的組織架構和大概的行動計劃。
戴盛記完最後一行字,合上本子,站起來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你只知道這麼多。但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你會死得很慘。”
那人此時己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盯著戴盛,眼神里之前存在的兇光己經變成了恐懼。
五分鐘後,戴盛拿著一份整理好的口供材料,上了吉普車。
“走,抓人。先把這幾個人的家屬全部控制起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