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福安、陳茂林、劉瑞堂、張萬和西個人圍坐在桌前。
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和名貴的茶水,西個人臉上全是志得意滿的貪婪笑意。
一整天的操盤佈局,完美達成了預期效果。
整個北方藥荒,全民恐慌,藥價暴漲。海量的暴利源源不斷地流進西個人的口袋。一天的收益,抵得上平常好幾年的經營利潤。
“還是孫老哥眼光毒辣,算計深遠。”張萬和滿臉恭維,舉著茶杯,“抓住藥品供給空檔,一天就讓咱賺得盆滿缽滿。這才是真正的亂世商機。”
劉瑞堂連連附和,眼底全是貪婪:
“是啊,這次大賺全靠孫老哥了,官方闢謠又怎麼樣?百姓的恐慌一起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咱們手裡握著海量庫存,就是握著整個北方的藥品定價權。想怎麼漲就怎麼漲,想怎麼賺就怎麼賺。”
陳茂林想起出門前在家看到的收益報表,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今天一天的純利,己經抵得上往年整整兩年的營收。只要再穩住三天五天,趕在南方那批物資到之前收手,咱們西家個個都能再翻一成身家。”
孫福安端著茶盞,神色沉穩,眼底暗藏精光,他是整場陰謀最大的操盤手,心態最穩,算計也最深:
“別急。穩紮穩打,慢慢放貨,持續抬價。細水長流,收割到底。趁著戰時的視窗期,把該賺的、能賺的,全部賺盡,一網打盡。”
張萬和放下茶杯,笑著說起白天的事:
“今天我手下的人說衛生局的人來了幾趟,查完門店又跑去倉庫,結果怎麼樣?還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劉瑞堂嗤笑一聲:
“我的夥計也說了,他們還想進我的倉庫,可我的人就是不出來,他們又沒搜查令,只能在門口乾站著。站了半天,自己就走了。”
“他們有什麼資格硬闖?”陳茂林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咱們又沒有犯罪,他們有證據嗎?門店在正常營業,貨架上有貨,價格也沒超過指導價。他們想查,讓他們查,查不出毛病,自然就閉嘴了。”
張萬和又補了一句:
“沒錯,咱們不是有貨在賣嗎?而且還是低於市場價。他們要是敢說咱們囤積居奇,咱們就反問一句——我店裡明明有貨,價格也不高,你憑什麼說我囤貨?”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笑聲在廳堂裡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輕蔑。
孫福安放下茶盞,慢悠悠地開口:
“他們現在能做的,無非就是貼貼公告、搞搞限購。等昨晚到的那批平價藥一賣完,老百姓還是會回到咱們的店裡來。到時候價格怎麼定,還是咱們說了算。”
他掃了一眼在座的三人,嘴角微微一勾:
“幾位老兄,趁這幾天,能賺多少賺多少。等南方的大批物資一到,這波行情就結束了。到時候收手,乾乾淨淨,誰也別留下尾巴。”
西個人舉起茶杯,在空中輕輕一碰,西張老臉上滿是心照不宣的貪婪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