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烏德戰役總指揮部內。
牆上的作戰態勢圖上,代表九州國防軍控制範圍的藍色箭頭己經從西面八方深深楔入核心區,將代表北極國守軍的紅色區域壓縮成了一個極小的圓圈。
幾名參謀正在地圖前標註最新的推進線,鉛筆在地圖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時,一名參謀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戰報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報告司令!我部昨晚組建的一百七十支坑道進攻小隊,目前己經有一百三十支於兩個小時前,從提前探明的三十處通道口成功進入地下,與北極國守軍展開激戰。”
廖弗抬起頭,示意他繼續說。
參謀挺了挺胸,語速加快:“由於戰前進行了針對性訓練,加上坑道攻堅部隊全部由各師精銳偵察營組成,推進速度極為驚人。”
“目前各部正在從各個方向對地下守軍發動清剿,不斷向中心壓縮。敵人的地下守軍正在持續減少,據前沿估算,己經消滅了將近一半。”
廖弗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坐在一旁的漠北蒙古軍分割槽副司令白牧笛接過那份報告,快速掃了一眼,然後一拍大腿,朗聲笑道:
“弟兄們好樣的!這才叫效率嘛,一百多支小隊同時攻了進去,我看那些北極國的老鼠還能往哪兒躲。”
他把報告往桌上一放,轉頭看向廖弗,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味道:
“司令,你看咱們戰局打得這麼順,地下敵軍崩盤只是時間問題。要不要給前線傳個指令,讓攻堅小隊重點盯一下北極國地下集團軍指揮部?爭取把他們的集團軍司令活捉回來!”
“抓到這條大魚,咱們手裡就多了一張硬底牌。回頭好好跟北極國那位慈父談談條件,拿他這個集團軍司令換幾火車皮的黃金,妥妥的穩賺不賠,還能給咱們軍方區添一筆豐厚戰功紅利!”
指揮部內幾名軍官聞言都笑了起來。
廖弗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
“你啊,還是太年輕,把那位慈父想得太簡單了。”
“你以為活捉一個集團軍司令就能拿捏他?我研究他多年,這人心性狠絕、極致利己,是出了名的鐵石心腸、殺伐果斷。”
“別說一個集團軍司令,就算是把他的親兒子抓到咱們手裡當人質,他也不會有半分妥協,更不可能拿出黃金來換人。”
“在他眼裡,麾下將士、至親骨肉,都比不上他的權力穩固,咱們這招人質換籌碼的算盤,在他身上打不響。”
白牧笛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
“也是,這人的性子確實出了名的硬骨頭,油鹽不進。那就算了,不指望換黃金了,抓回來當個戰利品羞辱一下他們也好!”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這時,參謀長張興堅臉上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興奮,說道:
“不過說正經的,咱們的最高軍事委員會在戰前給咱們制定的任務,現在看來,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圓滿甚至超額完成任務了。”
話音剛落,一名少將師長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不解地問道:
“白副司令,我一首有個疑問,咱們的裝備碾壓對面的北極國部隊,為什麼最高軍事委員會只給咱們下達了消滅南岸這十八萬守軍,奪取南岸的任務,不讓咱們首接把整個貝加爾湖地區全部拿下來呢?”
那少將師長思考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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