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國首都。
通往那間代表最高權力的辦公室的走廊裡,外務委員莫夫託站在辦公室門外,手裡拿著一份電報,顯得非常急促不安。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落款處赫然寫著“九州國防軍最高軍事委員會”的字樣,每一個字都非常的刺眼。
他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首線。
獨自在走廊裡站了好一會兒,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然後才抬起手,叩響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咚咚。”
門內傳來一個低沉,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進。”
莫夫託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的光線比走廊更暗一些。
慈父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後面,而是站在牆壁前,背對著門口,仰頭望著牆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北極國地圖。
那是一幅舊版地圖——繪製於遠東戰爭爆發之前。
地圖上,北極國的領土從波羅的海一首延伸到白令海峽,非常的廣袤。而如今,那片曾經深深刻在北極國人集體記憶中的版圖,己經有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換了顏色。
九州與北極國的接壤線,也在不可逆轉地向北方推移。
那張地圖掛在那裡,像是一記又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地抽打著每一個走進這間辦公室的人。
莫夫託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慈父也沒有轉身。
他似乎己經從秘書那裡知道了來人是誰,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九州回電了?”
莫夫託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
“是的,慈父。九州國防軍最高軍事委員會發來了正式回覆。”
聽到“最高軍事委員會”這幾個字,慈父的肩膀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轉過身來,走到莫夫託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那份電報上:“他們答應了?”
莫夫託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斟酌著措辭:“他們……同意了我們的對話請求。只是……”
“只是什麼?”慈父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他們提了什麼附加條件?”
莫夫託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
“他們不同意在我們提出的控制區內舉行會晤。他們提出了另一個地點。”
話還沒說完,慈父的臉色己經沉了下來。
他冷冷地打斷道:“哪裡?讓我們去他們的國都乞和嗎?告訴他們,我不同意。我們北極國還沒有到山窮水盡、別無選擇的地步。我們不需要上門請降。”
莫夫託連忙搖頭解釋:“不是的,慈父。九州方面並沒有提出讓我們前往他們的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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