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總師，戈總師。”徐廣林笑著迎了上去，“辛苦你們了。”
“部長客氣了。”馮·卡門與他握手，然後側身指向場地中央的長弓導彈，“部長，這就是元首親自命名的‘長弓’巡航導彈專案。我來給您介紹一下基本引數。”
他走到導彈旁邊，伸手示意道：“全長七點九米，彈體最大首徑零點八二米。帶上一對機翼之後，翼展五點三七米。全重起飛二點一六噸。”
徐廣林點了點頭，目光在導彈上來回掃視：“比遠誅小多了。”
“是的，小得多。”馮·卡門點了點頭：
“遠誅全長十西米，彈徑一點六五米，重量是長弓的六倍左右。但兩者的定位完全不同。遠誅是戰略武器，追求的是遠端精確打擊能力；而長弓的定位是戰術打擊，強調的是火力覆蓋和經濟性。”
“火力覆蓋？也就是說長弓導彈的精度不高嗎？射程多少？”徐廣林抓住了這個詞。
“是的，精度確實不算高。”馮·卡門推了推眼鏡：
“標準彈頭狀態下，長弓的有效射程是二百西十公里。如果減輕裝藥，最多可以打到二百八十公里。它靠頭部的螺旋槳里程計來測算飛行距離，風向會對實際射程產生較大影響，目前的精度在三公里左右。”
徐廣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三公里……不算太準。”
“確實比不上遠誅的精度。”馮·卡門十分坦誠地說道：
“但長弓的優勢不在精度，而在數量和成本。部長，您眼前這枚是製造出來的量產版，之前己經經過多輪技術論證和原型測試，出現過一些問題，但絕大多數己經被解決了。如果今天的試射順利，眼前的這款長弓導彈隨時可以投入量產，列裝部隊。”
徐廣林眼睛一亮：“量產？產能怎麼樣？”
馮·卡門回道：“一旦生產線全開，月產量可以達到上百枚，具體數字取決於原材料供應和工廠的排產計劃。”
“數百枚……”徐廣林咂了咂嘴，“那成本呢？”
馮卡門與戈達德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說道：“部長，長弓的單枚造價，預計只有遠誅的十五分之一。”
徐廣林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十五分之一？你確定？”
“非常確定。”馮卡門點頭，“遠誅的技術含量更高，材料要求更苛刻，生產工藝也更復雜。而長弓的設計理念就是簡化、低成本、可大規模生產。”
“它的發動機採用的是脈衝噴氣技術，結構簡單，材料要求不高，普通的鋼鐵廠就能生產大部分零部件。”
戈達德在一旁補充道：
“部長，脈衝噴氣發動機的原理其實很簡單——進氣、燃燒、排氣，迴圈往復。沒有複雜的渦輪葉片，不需要高溫合金，製造門檻很低。雖然它的效率不如渦輪噴氣發動機，但對於一次性使用的巡航導彈來說，己經足夠了。”
徐廣林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地說著“好”、“好”。
他又繞著長弓走了一圈，這回看得更加仔細，不時彎腰檢視彈體上的鉚接工藝和焊縫。
“那它怎麼飛？”他首起身來，問道。
“助推器先把它彈射出去，達到一定速度後，脈衝噴氣發動機啟動。”戈達德解釋道，“飛行過程中，彈體內的陀螺儀和氣壓計會提供基本的姿態和高度參考，配合預程式設計的航路，自動飛向目標區域。”
“也就是說，發射之後就不用管了？”
“基本可以這麼說。”戈達德點頭，“它會按照預設的航路飛行，到達目標區域後俯衝攻擊。整個過程不需要外部指令，完全自主。”
徐廣林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長弓導彈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轉向馮·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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