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彈體的外殼，感受著那種冰冷的金屬質感。
“馮總師，你說，以後誰再招惹咱們，首接給他們來個幾千上萬發，怎麼樣？”
馮卡門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部長，單枚遠誅導彈，就算是量產型，造價也要五十萬。幾千上萬發——那可是好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開支。”
徐廣林的手一下子停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了個乖乖……”他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五十萬一枚？”
“是的，部長。”馮卡門認真地點頭：
“遠誅的技術含量非常高，從燃料到制導系統，從彈體材料到發動機，每一項都是目前工業能力的巔峰。五十萬的造價，己經是壓縮了利潤之後的數字了。”
徐廣林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廠房外面的方向——那是長弓導彈發射的位置。
“我明白了。”他緩緩說道，“長弓的價值就在這裡。遠誅是尖刀，用來捅最硬的骨頭；長弓是棍子，可以掄圓了砸。”
“部長這個比喻很貼切。”馮卡門笑著說：
“遠誅負責精確打擊高價值目標——敵人的指揮部、軍火庫、交通樞紐；長弓負責火力覆蓋——敵人的集結地、補給線、陣地。兩者配合使用，效果最佳。”
一旁跟著來的國防部少將拍了拍遠誅導彈的支架，嘆了口氣：“五十萬一枚……這打出去的哪是導彈，分明是白花花的錢啊。”
“但值。”徐廣林說道，“一枚遠誅，可以摧毀一座橋樑、一個軍火庫、一個指揮部。折算下來，比出動大批部隊去攻堅划算得多。”
接著，徐廣林在車間裡又轉了一圈，仔細查看了遠誅導彈的部件，問了十幾個技術問題，馮卡門一一作答。
等到他從車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己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
“走吧，回去看看長弓的情況。”徐廣林說。
一行人返回觀察掩體時，時間己經過去了三十五分鐘。操作檯前的技術員正在緊張地監測著各項資料，無線電裡不時傳來簡短的報告聲。
“飛彈姿態正常，高度保持穩定。”
“預計五分鐘內抵達目標區域。”
徐廣林坐回座位，目光盯著前方的通訊裝置。雖然看不到導彈本身，但從技術員們的表情和語氣中，他能感覺到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三分鐘。”
“兩分鐘。”
“一分鐘。”
“三十秒。”
“十、九、八、七——”
通訊裝置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然後是一個清晰的聲音：“目標區域報告，發現導彈！目視確認，導彈正在俯衝——命中！”
緊接著，無線電裡傳來一陣短暫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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