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讓索額圖思退,雖然這番話有點誅心,但是索額圖如果能夠將手中的權力交出來,自己也……
一個個念頭閃動,幹熙帝又想到了索額圖的性格。
這傢伙別看在自己面前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
對於太子的良言,他能聽進去的可能性不大。
就算他本人給他說這些提醒,恐怕他也不會聽。
他這個人對太子倒是忠心耿耿,只不過這種忠心,卻是希望太子能夠早日繼位。
這種念頭升起,幹熙帝的面容,就越發的有些陰沉。
他目視著趙昌道:「索額圖直接走了嗎?」
「索額圖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讓人給太子帶了話: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
趙昌的文采還是有點的,所以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有些抑揚頓挫的味道。
聽著趙昌的話,幹熙帝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沈葉能聽得出來,幹熙帝更知道里面的意思。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心中的殺意,更增加了兩分。
這個索額圖,有點留不得了!
「太子這幾日就沒有乾點別的?」幹熙帝重新恢復了平靜。
趙昌作為幹熙帝的心腹,對於這位陛下的心思,猜得非常精準。
隨著太子慢慢變大,陛下的愛子之心,正朝著猜忌之心轉變。
以往有多麼喜歡這個兒子,現在就有多麼的猜忌。
「太子殿下每日除了請安之外,就是拉著太子妃釣魚,讓人做一點好吃的。」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就連毓慶宮的太監和宮女,都不怎麼外出。」
聽到這話,幹熙帝哼了一聲,很是有些不滿的道:「如此貪圖享樂,怎麼能夠擔負千秋大任。」
「都是朕把他給慣壞了!」
趙昌鼻觀口,口關心,對陛下的感嘆,似乎充耳未聞。
他可以向幹熙帝彙報太子的動作,因為這是奉命行事。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評價太子。
太子是儲君,而他只是一個臣下。
幹熙帝朝著趙昌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繼續留意索額圖等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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