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車騎進來。”
“是，團長。”
回了宿舍，沈喬挨著他躺下，卻沒敢貼太近。
“阿硯，我睡相不好，怕壓到你傷口。”
喬硯沒說話，只把頭往她鎖骨邊靠了靠。
他今天折騰了一整天，早就累了，眼皮沉得發重，聲音也低了下去。
“沈喬。”
“嗯？”
“你別這麼乖。”
“我容易得寸進尺。”
沈喬鼻尖一酸，悶悶回了一句：
“……都說了，以後不鬧你了。”
*
第二天一早，沈喬是被軍區晨練的喇叭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被子裡還殘著一點溫度，人卻早就不在了。
沈喬撐著床坐起來，轉頭一看，床頭壓著一張字條。
——別再往軍區跑了，這幾天我不在這兒。
下面還留了一串電話。
沈喬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昨天光顧著擔心他，竟把樣本冊模特的事忘了個乾淨。
本來，她是想第一時間告訴他的。
告訴他，她真的是在上班！
可昨晚一見到他那張發白的臉，聞到他身上那點血腥氣，她腦子裡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沈喬低頭，把那張字條摺好，慢慢攥進掌心裡。
*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人，也在等訊息。
等一個她盼了一整晚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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