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頓時靜了一瞬。
緊接著，竊竊私語聲便散開了。
誰都聽得出來，她這話不是商量，是逼人表態。
她不上臺不要緊，可那條所謂的“民國蘇繡鳳凰裙”也不會上臺。
李大姐臉色當即不好看了。
本地幾個演員卻不敢吭聲。
農家出錢最多，農如如又帶來了這樣一件能撐場面的老裙子。
哪怕她擺明了是在擠兌沈喬，也沒人願意第一個得罪她。
農如如懶洋洋靠在沙發裡，眼神往沈喬身上一掃。
“話我就撂在這兒，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她今天就是要讓沈喬明白，在汕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不是誰走得漂亮，誰就能上臺。
沈喬站在一旁，倒沒有立刻說話。
她只是淡淡看了眼那條被眾人圍著稱讚的半裙。
片刻後，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卻莫名讓人覺得有點涼。
農如如皺眉：“你笑什麼？”
沈喬抬起眼，語氣平靜：“沒什麼。”
她原本不想多管閒事。
畢竟別人愛把仿品當傳家寶供著，是別人的家事。
可農如如非要拿這條裙子來壓她，那就不能怪她嘴刻薄。
沈喬慢悠悠道：“我就是覺得，這條裙子挺會投胎的。”
眾人一愣。
柯靜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農如如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沈喬看向那條半裙，語氣仍舊不急不緩：“意思是，它要是不進農家的錦盒，恐怕很難被人當成民國老繡品。”
農如如猛地站了起來：“沈喬，你什麼意思？”
沈喬並不躲她的目光。
她從小見過的好料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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