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靜怡沒說話。
喬賀又看向她的小腹。
“雙胞胎是他的？”
柯靜怡抱起疊好的衣服，朝臥室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道：
“嗯。”
“有天我給他送東西，他好像被人下藥了。”
“後來……”
她停了一下，沒有繼續說得太細。
“我就跟他睡了。”
喬賀整個人僵在小矮凳上。
柯靜怡回頭看他。
“喬三郎。”
“嗯？”
“這件事不用跟他說。”
“我不想他因為這個理由，對我負責。”
“再過兩個月孩子就六個月了，到時候我會和我爸媽說孩子的事。”
喬賀還在晃神。
半晌，木訥地點了點頭。
“好。”
“我不會告訴他，和他睡的人是你。”
*
喬賀離開柯靜怡的出租屋後，越想越氣。
越想越覺得陸海洋不是東西。
喜歡不敢認。
孩子不敢認。
連他喬賀都要被扣上一頂造謠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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