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呵呵地補了一句，“孩子長得這麼俊，你媳婦肯定也漂亮，你真有福氣。”
喬載把粥往自己這邊挪了一下，“謝謝。”
攤主笑著回到爐子前忙去了。
吃完早餐，兩人剛起身準備去公交站，一輛黑色轎車在路邊緩緩停下。
一個女人從後座下來。
“天啊，真的是你啊，喬大哥。”她眉眼帶笑，語氣熟稔，“好幾年沒見了。”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喬律身上。
“這是……你兒子？”她愣了一下，又笑起來，“你結婚了也不說一聲？”
喬載站在原地，神情沒什麼變化。
剛才對陌生攤主，他可以不解釋。
但張燕不一樣，算是舊識。
他語氣平靜：“不是我兒子，是我侄子。”
張燕怔了怔，隨即捂嘴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我還真看錯了。”
她蹲下身，輕輕拉了拉喬律的手，“小朋友，阿姨剛剛說錯話了。”
喬律搖頭，禮貌地笑了笑，“沒關係。”
張燕站起身，目光又在孩子臉上停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感嘆。
“這眉眼長得真像你，剛才還以為是你兒子呢。”
她隨口一句，卻又笑著補了一句。
“沒想到喬三哥這麼年輕，孩子都這麼大了。”
喬律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這阿姨怎麼回事，說誰不好，非得說喬賀是他爸爸。
喬律認真糾正道：“阿姨，喬賀不是我爸爸，他是我小叔，喬硯才是我爸爸。”
張燕愣了好一會兒，臉上的笑意慢慢僵住。
她下意識看向喬載，“……喬硯，結婚了？”
喬載神色沒什麼波動，只淡淡“嗯”了一聲，“兩年前就結了。”
他抬手看了眼時間，語氣平靜，“這孩子是他戰友家的，我們趕車，先走了。”
說完，他牽起喬律，轉身就走。
張燕站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裡只剩下那一句話——“兩年前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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