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下午有飛行任務,送完喬載,他沒有回場站宿舍,而是直接去了沈家。
沈父沈母剛去學校上課不久,家裡安靜得很,沈喬還窩在床上睡覺。
她一向怕冷,厚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漂亮的腦袋。烏黑長髮散在枕邊,一張臉陷在柔軟的枕頭裡,顯得又小又白。長睫捲翹,鼻尖秀氣,臉頰睡出一點淡淡的粉,紅唇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勻,看起來乖得不像話。
喬硯蹲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視線沿著她的眉眼一寸寸描過去,最後停在那道微微張開的唇縫上。
他伸出食指,故意在她唇上點了兩下。第三下時,沈喬不耐煩地哼唧一聲,竟然迷迷糊糊含住了他的指尖。
喬硯眸色微沉。
男人果然不能慣,尤其喬硯這種關起門來就沒什麼人性的。
沈喬原本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有人不講理地撬開她的嘴,吻過她的鼻尖、脖頸和胸口,一路往下,癢得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是春夢嗎?
那就接著睡好了。
她翻了個身,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唇角還帶著笑,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聲:“哥哥……”
喬硯眉梢一挑,乾脆掀開被角鑽了進去。
沈喬最後是被癢醒的。她渾身發軟,難受地往被子裡摸了一把,掌心忽然碰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啊——”
“叫魂呢?”
被子裡傳來男人低沉熟悉的聲音。
沈喬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氣得推了他一下:“儂做什麼呀,嚇死我了,我還當家裡進變態了。”
“腿張開。”
“討人厭啦。”
她嘴上罵得嬌氣,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旁邊挪了挪。攤上這種叫醒方式,今天這頓早操顯然省不了了。
“喬硯,你怎麼這麼壞?”
“這就壞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將粉色的被面照得暖融融的。沈喬躺在床上笑得毫無防備,雙手伸進被窩裡,揉了揉喬硯的臉。
“壞哥哥還想對妹妹做更壞的事,對嗎?”
喬硯悶在被子裡笑了,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她隨便哄他一句,他就能心甘情願地往名叫沈喬的坑裡再栽深一點。
他掀開被子吻住沈喬的唇,嚐到一點淡淡的糯米甜香。細密的吻沿著她的下巴落到脖頸,髮間還殘留著她慣用香水的清雅氣息。
喬硯像是怎麼親都不夠,一點點往下,恨不得將她從裡到外重新確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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