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澤推了推眼鏡,“什麼外援?”
“你妹妹。”
喬硯朝喬杏兒那邊示意了一下,“一直拉著我媳婦說話,我能不分心?”
沈喬臉上一下更熱了。
屋裡坐著這麼多長輩,他倒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半點不知道避嫌。
喬澤十分不服,“明明是二哥自己不專心,跟我妹妹有什麼關係?”
事實證明,不專心歸不專心,該殺的時候一點沒耽誤。
又過了一陣,黑白棋子已經鋪了大半棋盤。
喬澤前面還坐得筆直,後來身體不知不覺往前傾了些,一隻手抵著膝蓋,盯著棋局看了許久。喬硯則還是那副散漫樣子,手裡的白子輕輕一落,又斷掉了他一片棋。
“啪”的一聲。
喬澤看著那顆白子,半天沒動。
棋盤上的黑棋已經被切得七零八落,再往下掙扎也不過是多活幾口氣。
他最終認命地把棋子放回棋盒。
“我輸了。”
喬硯這才滿意地拍了拍堂弟的肩膀,“記得明天提東西。”
送上門的苦力,不用白不用,何況還是自己押上門來的,名正言順得很。
喬澤倒也輸得起,只是看著滿盤狼藉嘆了口氣,“二哥,你說天賦這種東西,是不是不管怎麼努力都追不上?”
他從小就佩服喬硯,也一直想贏他一次。
可無論是小時候比跑步、游泳,還是後來下棋,只要碰上喬硯,他那點平時足夠拿出去驕傲的本事就總顯得差上一截。
喬澤在學校裡也是被老師誇著長大的,畢業以後跟著父親做事,同輩裡很少有人能壓他一頭。可每回見到喬硯,他那點天之驕子的自覺總得暫時收一收。
天外有天這種事,他二哥從小負責身體力行地教。
喬硯把手裡的棋子丟回棋盒,白子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脆響。
“天賦也不一定次次都贏。肯下功夫,照樣有翻盤的時候。”
喬澤立刻問:“那二哥輸過嗎?”
喬硯還真想了兩秒。
窗外的日光斜斜落進來,照在他手腕那塊銀色錶盤上,晃過一點亮光。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他忽然笑了一下。
“當然輸過。”
”?誰給輸“,神了來澤喬
”。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