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綵鳳與火鳳。”
陳喜樂目光掃過，淡然應道。
“太師竟知曉我姐妹？”
綵鳳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鳳育九雛，綵鳳、火鳳皆列其中，本座自然認得。”
話音未落，又一道清越的笑聲插了進來：“既然如此，太師可能識得我是誰？”
金光流轉間，一位女子悄然現身，眉眼含笑。
“九雛之首，金鳳。
此前媧皇宮外，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陳喜樂不疾不徐道。
此言一齣，周圍幾人皆露出微妙神色。
孔宣先是一怔，隨即恍然——當日女媧聖人出手太過迅疾，他只覺金光一閃，未曾看清。
但陳喜樂執掌空間法則，感知入微，即便只是剎那照面，聖人座下金鳳的氣息，也早已被他銘記。
這時，又見青影掠空，化作一位青衣女子，向西王母座下行禮後，轉向陳喜樂盈盈一拜：“青鸞見過太師。”
陳喜樂略一頷首。
鳳生九雛，金鳳、綵鳳、火鳳、雪凰、藍凰、孔雀、大鵬、雷鳥、大風。
孔宣在其中不過排行第六，然而一身修為卻已冠絕同儕，倒也不負其序。
眼前幾位，除孔宣與大鵬外，金鳳、綵鳳、火鳳乃至剛剛現身的青鸞，皆是大羅金仙的境界——即便身為女媧坐騎的金鳳，亦未能超脫此列。
此刻聚集於此的，便是金鳳、綵鳳、火鳳、孔雀、大鵬，以及並非九雛之屬的青鸞。
其餘幾位，早已隕落在遙遠慘烈的龍漢劫波之中。
陳喜樂目光掠過眼前這幾位姿容各異的女子，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淡淡的慨然。
按古禮，鳳為雄，凰為雌，可這九雛之名，似乎全然不拘於此。
金鳳、綵鳳、火鳳，皆以女子形貌行走世間，倒也別有一番超脫古例的灑脫。
龍漢時代的烽煙散盡，鳳凰一族的羽翼已不復往日輝煌。
為尋得一方庇護，族中許多強者低垂下高傲的頭顱，甘願成為大能者的坐騎。
金鳳追隨於女媧座下，青鸞則侍奉在西王母身旁。
“你們的母親即將歸來，我今日前來，正是要助她重燃生命之火。”
陳喜樂言罷，掌中已現出那座古樸神秘的盤古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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