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陳喜樂與天妃烏摩相對而立。這女魔頭身著黑甲,身材**,腳踝繫著散發**之力的紫色絲帶。她眼波流轉,吐氣如蘭,發動勾魂魔音試圖迷惑陳喜樂。
見陳喜樂一時恍惚,天妃烏摩趁機貼近,嬌聲問道:我美嗎?正欲將魔氣灌入他體內時,陳喜樂猛然睜眼,眼中金光大盛,瞬間破去所有幻象。
天妃烏摩大驚失色——她的媚功居然對這個男人毫無作用!
陳喜樂豈會給天妃烏摩喘息之機,一把將蛇蠍**攬在懷中,毫不猶豫痛下**。掌心紫薇天火熊熊燃燒,挾著毀**地之威轟向對方心口。
的一聲炸響,天妃烏摩胸前的黑色戰甲應聲碎裂。這護身法寶竟擋不住陳喜樂一擊,瞬間化作齏粉。天妃烏摩倒飛出去,胸口布滿蛛網般的紫色裂痕,一口紫血噴湧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打神石悄無聲息地從天而降,正中天妃烏摩天靈蓋。她悶哼一聲,重重栽倒在地,接連受創之下已然亂了方寸。
陳喜樂面若冰霜,手指輕點。霎時間九天星河呼應,億萬星辰化作劍雨傾瀉而下。天妃烏摩魔光大作,三千分身四散奔逃,正是拼著自毀根基使出的天魔解體**。
金烏大帝問道:阿修羅一族暫時被壓制,會不會再生事端?
陳喜樂沉吟道:這次欲色天上封神榜,確實震懾了阿修羅族。但冥河老祖道行高深,性子記仇,只怕不會輕易罷休。
正說著,天際降下一道佛光,藥師佛現出身形。
藥師佛嘆息道:雪山神女證道本是西方教修行的善果,誰知日光佛、月光佛兩位師弟好心辦壞事。
陳喜樂冷聲道:藥師佛,我敬你修行天地善因,又是楊蛟師父,在參悟天道上確有建樹。但你們西方教這番攪亂天機,壞了雪山神女證道的因果。
這本該由我了結與聖人的因果,你們這般作為,無異於趁人之危。
我也不想多糾纏。你們打的什麼算盤,你心裡清楚。這般強求,絕非正道。
如今精衛成道已染封神因果,若西方教不想捲入量劫,儘管使手段,我天庭奉陪到底。
藥師佛忙道:大帝言重了。此事確是我們的疏忽。準提聖人已有法旨,瀛洲大陸重現生機乃天命所歸,也能化解部分西方劫數。
此事本是我西方之過,日光、月光二位師弟已被罰在功德殿面壁思過。我此來就是向道友承諾,若阿修羅族再生事端,我西方必定全力**。
陳喜樂這才說道:既然準提聖人有旨,這個面子我自然要給。望尊者言出必行。
善哉!藥師佛合十道,此處既有大帝坐鎮,貧僧就不多叨擾了。說罷化作佛光離去。
金烏大帝鬆了口氣:若西方教真願出手制住阿修羅族,倒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陳喜樂分析道:溼婆傳道本是善緣,連聖教都無法阻止。因西方二聖立下宏願,凡有益於西方之事,明面上都不得干預,只能用教義分化或引外力制衡。藥師佛這番話倒是可信。
西方覬覦精衛化解雪山的功德,只因當年西方二聖立道時雖創阿彌陀佛一脈,但年代久遠,西方新生生靈眾多。彌勒佛想借精衛傳播信仰,佔據天毒教氣運。
如今算計落空,上有赤帝護佑精衛氣運,下有我們維持善因,西方教入局已成徒勞,這番謀劃反倒斷了其中正果。
現在唯有阻止血海再現,才能修得一線因果。
金烏大帝頷首道:如此我便放心了。天庭還有要事,我先告辭,留九天玄女在此**。
善!兄長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