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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天道，卻已衰退至僅相當於三次覺醒前的層次。
上次大戰之後，天地人三道分明皆被削弱，為何獨有地道與人道逆勢而起？
陳喜樂心中升起一絲困惑。
“眾人修為皆有突破，為何唯獨二位傷勢未愈？”
他收回神思，望向女媧與后土，眼中帶著疑問。
按理說，人道與地道隨諸聖實力增長而增強，身為道祖，傷勢復原應當更快，修為精進才是常理。
可女媧與后土不僅境界停滯，舊傷亦未痊癒，這實在不合常情。
女媧與后土對視一眼，神情中掠過些許窘迫。
“我二人雖為道祖，自身修為卻未臻圓滿。
上次大戰中頻繁催動人道與地道之力，終究遭了反噬。”
陳喜樂聞言微微一怔。
原來如此……
細想倒也合理。
女媧不過混元太極金仙初期，后土於戰中突破，至今也只是混元太極金仙后期。
驅動二次覺醒後的人道與地道之力，加諸己身的力量，早已遠超她們所能承載的極限——那已是混元無極金仙中期的威能。
即便陳喜樂此刻施展洪荒九秘，也遠不及混元無極金仙初期的境界。
可想而知，那反噬之力何等酷烈。
與鴻鈞所受的衝擊相比，她們二人承受的反噬實在輕微得多。
鴻鈞自身道行深厚，此番反噬根源在於大道功德的逆衝，加之歷經大道雷罰後，他又不惜燃燒本命精血強行拔升修為，若非如此，最終又怎會墮入魔道？
此刻回想起來，陳喜樂心底仍掠過一絲寒意。
這一戰，每個人都已傾盡所有。
陳喜樂不僅耗盡了漫長歲月裡積攢的全部大道功德，連混沌珠這等至寶也盡數祭出，卻仍只與鴻鈞鬥得兩敗俱傷。
鴻鈞之強，一在於自身修為已臻化境，二在於能調動天道之力加持己身。
他竟憑一己之力，屢次引動天道甦醒，使所能駕馭的力量層層攀升。
“人道與地道先前不是已然式微，如今為何又如此強盛？”
陳喜樂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后土聞言輕輕一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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