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略作沉吟，答道：
“龍族之祖龍，乃是父王主人的道兄坐下坐騎。”
紅孩兒再度怔住。
連坐騎都能有這般來歷？
“那猴子呢？”
他不甘心地追問。
“猴子麼……”
牛魔王眼神沉了沉。
他並非不知孫悟空大鬧天宮時最後一戰的對手是誰。
傳聞天孫曾在天庭懲戒過那猴頭，而後如來出手，將其鎮於五指山下五百載。
可如今這只是個假猴——真猴恐怕早已攀附天孫，得其庇護。
天孫暗中調換，以機械之物頂替了真身。
“孩兒，這猴子……是天孫的猴子，碰不得。”
紅孩兒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說來說去，竟是無一人能動。
這般畏首畏尾，哪還有半點大妖王的威風？
“天孫又是何人？”
“天孫乃玉帝外孫，”
牛魔王聲音壓低，一字一句道，“而其最緊要的身份，是喜樂聖人之孫。
喜樂聖人——正是父王主人的道兄。”
“多少神仙費盡心思想與天孫攀上關係卻無門路，誰能料到，那猴子竟得了這般機緣！”
“兒啊，你記住為父的話，倘若日後遇見天孫，定要當即拜服，甘為驅使，縱使為奴為騎亦不可猶豫！”
牛魔王神色肅然，一字一句叮囑道。
紅孩兒聽得怔住，呆呆望著父親，彷彿從未認識過他一般。
哪有人家父親這般教導兒子，竟要他去給人當坐騎的？
“我絕不答應！”
紅孩兒擰過頭，滿臉不忿。
父親以充當他人坐騎為榮，可他聖嬰大王，從不覺得這是什麼光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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