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春暉府轉悠了幾日,孟元拿著陳青園的拜帖,卻沒去尋陳玉隱之兄陳玉城。
如此過了三個月,天已入冬,孟元二度進山,卻見那山坳中竟溫暖如春,綠草紅花,黑蛇暢快游弋,只它守護的那植株未有變化。
孟元本還想著在冬日時節,看看這大蛇是否虛弱,沒想算盤又空了。
如此冬去春來,孟元餐風飲露,獨自在山中修習純陽御龍訣,好似野人一般。
重來一世,再回少年,孟元就覺得自己心態也年輕了。
尤其是參習了至剛至陽的純陽御龍訣後,進境飛快之下,世俗的慾望時時湧上心頭,竟開始惦念起了女人,且不時想起陳玉隱。
如此一年過去,果子還沒結。
又過一年,孟元已經二十歲。
上一世時,呂應龍得機緣便是這一年,陳玉隱之父也是死在這一年。
果然,還沒出正月,便傳出陳青園病重的訊息。
沒過上幾天,陳青園便一命嗚呼。
但陳玉城一年前就已外出,並未迴歸。陳玉隱則是根本就沒回來過,竟是呂應龍處理的喪事。
“這兩兄妹有秘密,可惜不知從何處打探!”
等了幾日,孟元再度進山。
天已入春,那植株終於緩緩開了花,待到四月末,竟結了一小小青果。
又過一個月,青果慢慢轉紫。
待到五月下旬,果子已然全紫,玄蛇日日圍著那植株,十分的珍惜。
孟元潛伏一年多,準備了諸多物事,這便決定出手。
這天上午,孟元收拾了東西,打算正午下谷,卻見遠方竟有人來,且身形飄忽,武功竟然不低。
“是誰?”
孟元隱在暗處,待那人越來越近,卻已看的分明,那人著青衣,二十七八歲,生的極為雄壯,正是陳玉隱的丈夫呂應龍。
“哈哈哈!老匹夫還藏著掖著,不讓我知道!沒想到吧,你都死了,一雙兒女也沒回來,還得我給你披麻戴孝,這不是讓我撈著了麼!”
呂應龍往那裂隙下探看,而後竟難抑喜色。
孟元看的分明,大約是陳青園已死,且沒有告訴呂應龍此間之事,但被呂應龍看出端倪,尋到了路途,竟找了來。
而陳青園對呂應龍有知遇之恩,有傳功之恩,連閨女都嫁了他,比親爹都親,可呂應龍私下裡竟這般稱呼他岳丈。
而上一世陳玉隱則使勁兒禍害呂應龍。
只能說,這對夫妻真的離譜。
孟元並不現身,打算坐看龍蛇鬥,再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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