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杜星宜並不藏私,“各宗各門,甚或者某些修仙家族,都沒有以龍為圖騰的。我翻閱了許多典籍,也沒有查閱到。”
“燈盞燭光能煉心致幻?”孟元又問。
“不錯。”杜星宜點了點頭,“這一番,正要借師弟本命神通!請吧,元師弟。”
孟元並非莽撞之人,他又轉悠了幾圈,然後坐下來,跟杜星宜聊了一日,然後拒絕。
“不成!此間兇險,必得萬無一失才是。”
孟元又提出要求,“我想著,不妨再等我一年兩年,等我到中期境界,這樣我也好多幾分把握。”
“這……”霍老怪看杜星宜。
“稍作一試便可。”杜星宜難得的耐心起來,“你放心,若是你中了招,我會立即拉你出來。到時燭火照不到你,你很快就能甦醒。”
這個小姨子吃人不吐骨頭!孟元可是知道,青銅燭臺煉心致幻,一旦中招,再不能起復,氣血也會快速衰退。
“可是……”孟元猶疑不定,頗有退意。
“既來之,總得試一試。”杜星宜見狀,想起此人給辛離賣過,就道:“不管成不成。事後,多給你半年的薪俸。還有,以後我不會再管你與辛離雙修了。”
誰要跟她雙修啊!
“人要是死了,要靈石還有什麼用?師妹,你是信人!若是我不成了,把靈石給我那十九弟!他沉悶寡言又怯弱,以後請你多多照拂他。要是他有機會築基,請你……”
孟元交代後事,且也不是貪那幾個靈石,而是看到了杜星宜的決心。
這一趟,必須走一遭。這樣也才能提更多的要求。
“好。”杜星宜聽孟元嘟嚕了一刻鐘,也都耐心聽了,心說這人倒還算不錯。
言畢,孟元轉過身,面對著那青銅燭臺。
猶豫了好一會,孟元邁步。
杜星宜立即凝神去看,只見那元元子踏足到燭火波及之地後,身子便晃了一晃,然則人未失神。
“這人的本命到底是什麼,本命神通又是什麼……”杜星宜皺眉,卻見那元元子只走了三步,便立足不穩,隨即連忙退了出來。
“我也不是謙虛。”孟元脫離兇險,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一擺,道:“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杜星宜上前,摸了摸孟元額頭,見孟元無病無傷,可識海確實有震盪不穩之象,就道:“說說看,什麼感覺?為何退了回來?”
那燭臺直指本心,惑人心志,不留外傷,杜星宜沒法子斷定這元元子受損多少。
“越是往前,心中雜念太多。”孟元實話實說,“我只覺千萬個聲音在耳邊,好似能拔出我心中最深處的慾望。”
“果然是煉心試煉。”杜星宜摸了摸下巴。
“果然?其實你不知道燭火的來歷,你哄我?我把你當知己,你卻騙我送死!”孟元氣憤的很,“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你想要什麼?”杜星宜心說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我記得你修的是周天採氣法吧?我另傳你一門。”
“比周天採氣法如何?”孟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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