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人不捨兄弟,不想讓李十九遠赴總山,於是杜星宜就把李十九丟在了長石島的藥園。
而後杜星宜便去往總山,她修行之地在總山的望月臺,最是有益於她這種本命之人修習。
一年後再來,杜星宜見那人已練氣三層,便讓他去試,不想竟真的有用!
“杜師妹,你坐下,咱倆人說說心裡話。”那人開口。
杜星宜本以為他想說一說約定之事,可不想竟只是問自己出身,交好何人,有無走的近的男修。
“唉,他好似看上我了。我就怕,到時他藉著他不懼煉問神的神通要挾我,讓我跟他……”忙活完,杜星宜又匆忙去報於董白,還說起了苦衷。
“到時候再說。”董白很淡定。
匆匆又一年,那元元子已至中期境界。
“你四靈根,不想進境竟如此之快!”杜星宜也覺驚奇,於是丹藥給的更多了,只是一直拉著霍老怪,不跟那人獨處。
第四年,此人再進一步,至練氣五層。
杜星宜發現,此人服丹如吃飯,可自己已漸漸供應不起了。
她在盟中無有職務,並無薪俸,平日自己都是靠師父養著的。
“你放心,丹不會停!”杜星宜心說你日日服丹,以後大道怎麼辦?就這,還想跟我一同修行?
但此人給了希望,杜星宜不可能放棄,她也沒去跟董白討要,跑去幹了一單。
第六年,此人練氣六層,杜星宜被師父發現幹黑活,捱了一頓罵,卻得了一處鋪子。
轉眼到了第八年。
杜星宜堪堪已至練氣圓滿之境,天啟的築基機緣終於來了。
那種感覺飄飄渺渺,指引著大道的方向,指向了青銅大門。
杜星宜正在思索之際,忽覺那元元子氣息不穩,繼而靈氣蓬勃,過不多時,氣息漸穩,竟已至練氣七層。
“元元子,我要你助我修行!”
杜星宜站起身,黑衣浮動,目有堅定之意。
“此行或有兇險,我若不成……”那元元子嘆了口氣,面上雖無畏懼之心,卻有幾分憂慮,“但若是能助師妹功成,萬死又如何?”
“我若功成,必不負你!”杜星宜見孟元有頹喪之氣,生怕他誤事,於是立即安撫,卻說的模稜兩可。
“八年相處,我早把師妹當成親妹妹一般。”孟元認真道,“若能常常能見著師妹,此生足矣。我想……我想……”
道侶?不可能!雙修,更不成了!
想?想什麼?想也不行!
杜星宜只覺得腦殼疼,要不是關鍵之時,她早就一腳踢翻此人了。
平日裡你也算謙謙君子,分明是止乎禮的,不想這會兒藏不住心意了!杜星宜對男女之事並不上心,但對自身容貌也有自信,她在盟中不乏追求之人,只當此人也是個痴傻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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