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上了!就是此人!不會錯了!
“師父識得比人?”孟元追問。
“怎麼?你想找他論一論道法?”
董白看著孟元,笑道:“你方才築基,我築基六層,你我加一起,怕也不是對手。就算加上星宜,咱們至多也兩三成勝算。若是他還有後手,怕是隻有星宜能逃命。”
“這麼強?”孟元知道那人強,但沒想到三個築基都不夠對方打的。
“築基後期修士,在星海之地,僅次於五位長老,哪一個能是尋常人物?”董白笑笑。
“不知這位高人是何名姓?”孟元暫時收了一爭高下之心。
“此人名為周起雲。是五長老的人。一向在總山的千雲島的藥園裡,旁人不知他能耐,只以為他是埋首藥園之人。但我與他相識,曾向他請教學問,見他露過鋒芒,略略知曉他的手段。”
董白盯著孟元的眼睛,輕聲道:“遭人算計,我知你心中不滿,卻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周起雲已一百二十餘歲,築基八層,或者已經九層,只待圓滿。他約莫是在等一個參道之機,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孟元確實沒了招惹那周起雲的想法,而且這會兒也招惹不起。
“他在等你。”董白忽的輕笑,“你若是被誘去了那秘境,那就是他身負天眷。”
孟元也笑,“若是他求而不得,知道我能當幫手,就欠我一個大恩情。築基後期修士想必謝禮極為豐厚。”
“主客異位,至於要不要他的人情,你自己掂量。”董白嚴肅起來,“記住了,莫輕易與外人說你是何本命神通。”
孟元點頭應下。
“來日有什麼打算?”董白意味深長的看向孟元。
“我是師父的人,自然都聽師父的。”孟元覺得這個大師父真的不賴,不僅是自己的引路人,還是未來的合作物件。
“大長老於我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你是我的人,你便也算大長老的人。”董白道。
“是讓我去拜見大長老嗎?”孟元見識過築基後期修士的手段,對金丹真君的手段更為忌憚,有點不太想跟金丹修士碰面。
“他老人家在閉關。想要拜見他,至少等你到了中期境界。”
董白笑著道:“咱們星海盟的規矩不算多,一向不會強逼築基修士做事,但也有不少水面下的規矩。比方想謀大島之主的位置,就得某位長老點頭。至於參習禁法秘法,就簡單許多,但總歸是要做事的。”
她取出一枚令牌,“你已築基,清風山雖好,卻到底小了些。你拿著這令牌,能去碧海樓最高層。但你若是想挑選,怕是要為盟中做些事的。你不妨先去看一看。”
這是真拿孟元當自己人了。
孟元知道規矩,當即接了令牌,只見上面有一“危”字。
星海盟大長老名為危時月,金丹後期境界,已四百餘歲。
孟元早已料到此節,於是又拉著她,問了兩天兩夜,又商量許久,這才告辭。
“師父若是修行遇了阻礙,只管喚我。”孟元拍胸脯,“我萬死不辭!”
“好。”董白微笑,心說這兩天你把這事翻來覆去提多少次了?嘴上喊著師父,眼裡瞧著我腰上面,心裡又想著雙修!
董白就想著,此人到底是個知恩圖報的,來日修行若真有阻礙,倒是真可以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