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把閣樓的窗戶封死了,門關起來,明松雪是跑不出來的。
但他又想起來,今天明松雪就是這樣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閣樓門。
大概對於明松雪來說,開啟一道門、開啟一道鎖,或許都不是什麼難事。
秦岸的神色又陰沈了些,明松雪觀察著他的表情,心裡有些得意,又吩咐道:“你記住了啊,明天早上記得來叫我。”
他這回倒是不糾結睡不睡閣樓了,哼著歌,轉身往樓上走去。
秦岸感覺自己發燒似乎又嚴重了一點,否則怎麼會頭疼欲裂。
總不可能是被明松雪氣的吧。
*
夜雨下了一整晚。
雷鳴電閃,明松雪睡得不太好。
不過床頭的夜燈一直開著,房間裡沒有很黑,所以他也並不害怕。
但大概是因為夜裡雷聲太大,他亂七八糟地做了很多夢。
他夢見自己站在聽雨樓的最頂層,雨水的聲音淅淅瀝瀝,像是要衝刷乾淨這整個世間所有的汙穢與血漬。
他抱著牙牙,牙牙的身體是溫暖的,柔軟的,而他自己,卻是冰冷而僵硬的。
他站了很久,夢裡夢外雷聲轟隆,震耳欲聾,周圍的一切卻全是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半晌,他將牙牙放在地上,像一隻蝴蝶一般,翩然便躍下了樓臺。
明松雪把自己嚇醒了。
他在閣樓裡翻找著鍾,找了很久才找到遙控器,所以他打開了電視。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電視可以放了,但他還是從電視的右上角看見了時間。
凌晨四點。
外面天還黑著呢。
明松雪嘆了口氣,卻又睡不著了,抱著腿窩在床上興致闌珊地看了會電視劇。
他覺得頭暈,眼睛一陣一陣地花,他癱了一會兒,又擔心自己真死在閣樓裡了,於是又抱著牙牙下了樓,在二樓一間一間地開房門。
開一間,空一間,明松雪有點不耐煩了。
“秦岸到底住哪呀?”明松雪自言自語道,“買那麼多房子也不給我用,乾脆租出去給別人用好了,還能收點房租。”
說著,他推開了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道門,明松雪忽然頓住了身形。
這裡不是秦岸的臥室,更像是他的藏品房。
但裡面所謂的藏品,竟然全是明松雪各種各樣的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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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變,槽臥: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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