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明松雪否認道,“這個和系統沒什麼關係,是我自己身體上帶的。”
“你以前身體很好。”
“都說了是以前,”明松雪說,“以前那個身體都跳河死了,我肯定是不能用的,這是我的原裝身體哦。”
又是秦岸聽得有些讓他頭疼的話,但是還好,他這次多少能理解一點,問:“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是魂穿,現在是身穿?”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明松雪說,“哎呀反正你知道就好,為了我的生命安全,你就別想著帶我去醫院了哦,我感覺我發燒應該也死不了吧,別出去了嘛。”
明松雪抱著秦岸的脖頸撒嬌,“就在家裡陪陪我,我睡一覺就好了,哦對了,我想吃的東西你帶回來沒有?”
秦岸有點無奈,“帶回來了。”
他抱著明松雪離開臥室,下了樓去了餐廳,桌上放著秦岸剛打包回來的一些食物,都是很清淡的東西,看著讓人沒多少胃口,但明松雪也沒挑剔,只說:“好吧好吧,有吃的也不錯了。”
他乖乖坐在椅子上吃飯,他沒問秦岸去找田旭民的事,秦岸似乎也和他想的一樣,對這件事情閉口不談,像是兩個人一整天都沒出過門似的。
吃了一會兒,秦岸還是主動開了口,“那部電影暫時先不拍了。”
“為什麼?”明松雪頭也不抬地問,“因為稅務的問題?”
“不是,這個事情已經解決了,”秦岸說,“就是覺得這部戲拍著讓人不太爽快。”
“不爽快那就不拍了,”明松雪倒是沒什麼意見,他原本一開始就不希望秦岸接這部戲,“我早和你說了你別去搭理田旭民,他不是個東西,他投資的劇本肯定也有問題的。”
頓了頓,明松雪又忽然想起什麼,道:“等會兒秦岸,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秦岸這個稅務的問題哪怕是有田旭民收手的因素在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解決,他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個合同有問題了?”
秦岸語氣淡淡:“嗯。”
“什麼時候?”
秦岸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下,他回答道:“簽了那份合同的第二年。”
明松雪:“……”
明松雪瞇了瞇眼,“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訴我?”
“不想讓你擔心,”秦岸總有理由,“我原本想著,當演員賺不到錢,我就去做點生意也好,所以第二年的時候我想琢磨做生意,但我怕你不高興,就沒敢告訴你。”
“要做生意,就得去了解稅率政策,我才知道政策調整過了,那份合同的稅款會有問題,我也怕你知道了會去找田旭民,所以自己先補上了稅。”
明松雪陷入了沉默,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所以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去稅務局,本來也只是想讓田旭民誤以為自己這一招成了,讓他放鬆警惕而已。”秦岸道,“這個合同,我當時簽下來也是想著留作證據,一起找他清算的。”
明松雪嗓間有些發緊,“那你就真不告訴我啊,你一點都不信任我是嗎?”
“我也想去試著信任你,”秦岸打斷道,“但是你——”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也停下了,明松雪其實能猜到他的畫外音。
不信任他也是正常的,畢竟自己為了任務那麼對待過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秦岸現在還能把他留在家裡自己親自照顧,那已經是很戀愛腦的表現了,換做是另一個人和明松雪說,他被前男友背叛欺騙捲走所有錢但是他還愛他的前男友,明松雪肯定會抬起桌子上的花瓶猛敲對方的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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