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裡頭,肯定有隱情。”秦淮茹絞著手指,眼神閃爍,似乎在極力回憶什麼碎片。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什麼關鍵點,猛地抬頭:“我想起來了!是楊廠長先動的手,或者說,是先給了傻柱一個處分!”“處分?”聾老太太眼皮一跳,“誰敢給傻柱穿小鞋?許大茂?”“昨天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去了,這會兒人還在外頭呢。”秦淮茹搖頭否定,“但這事兒十有 跟有人告狀脫不了干係。
傻柱心裡苦,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這才爆發。”聾老太太深吸一口氣,撐著柺杖就要起身:“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今天這事兒必須有個交代。
扶我起來,咱們去軋鋼廠找楊廠長問個清楚!”秦淮茹連忙攙扶住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兩人剛跨出四合院的大門,迎面就撞上了另一撥人馬。
那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人。
他們手裡提著嶄新的被褥和洗漱盆,直奔劉海中的住處。
二大媽原本哭得撕心裂肺,一見是保衛科來人,還特意囑咐送生活用品,頓時止住了哭聲。
得知易中海雖然犯了錯,但劉海中本人並無大礙,二大媽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她哪放心讓老頭子一個人待著?當即收拾好東西,緊跟在保衛人員身後,浩浩蕩蕩往廠裡趕去。
兩邊隊伍在半道上狹路相逢。
二大媽斜眼瞥見聾老太太那張冷臉,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聾老太太也不慣著,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無視。
雙方默契地加快腳步,誰也不肯落後誰半步,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去了。
四合院重新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沒過多久,一陣輕快的腳踏車鈴聲打破了沉寂。
許大茂騎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槓,車把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土特產。
野雞、山兔、還有幾大包看著就沉甸甸的山貨,堆得像座小山。
他哼著小曲兒,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按廠裡規定,放映員下班後得先把裝置送回倉庫交接。
可許大茂這點小心思,全花在怎麼把這些見不得光的“心意”藏好了。
廠裡不能留,只能先搬回家。
他剛把車頭歪歪扭扭地停穩,三大媽就像只護食的老母雞一樣撲了上來。
“哎喲,我的大侄子你可算回來了!”三大媽一把攥住許大茂的車把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院裡炸鍋了!出大事了!”閻埠貴還沒下班,看家護院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兒,自然落到了三大媽頭上。
這女人跟著老閻學了這麼多年,那股子錙銖必較、愛佔便宜的勁兒算是徹底刻進了骨子裡。
只要大門前有點風吹草動,她那耳朵就能豎起來聽半天。
那兩隻肥碩的野兔沉甸甸地墜在車把上,分量十足。
秦淮茹眼珠子都直了,死死盯著那肉,腳底像生了根,半步也不肯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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