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入上巫之局,豈能脫身,莫說她,就連子嗣,那也不是想走就走。
呂浮塵背後無人,聽祖母此話,總算有危機感,低頭道:“孫女曉得了,這便退去,在祖母離開之前,定證道基。”
呂玄擺手:“去吧,青皮葫蘆我暫且替你收攏著乙木之氣,讓你能夠多得一些修煉資源。”
聽到還有這等便利,呂浮塵道:“謝祖母費心。”
青皮葫蘆即使在她手上,每日能夠凝練得乙木之氣是有限,祖母借道乙木,己經是築基,她借青皮葫蘆來收攏乙木之氣,那每日能得的乙木之氣數量,將是十倍的量!
呂玄再次閉目,打發她道:“去吧,去修煉。”
隨著呂浮塵走,宮殿裡,只餘下巫峴道統的少年,他匍匐在地,恭敬道:“大人,僕願供您驅使,待僕築基之後,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願在您跟前聽用,還請您在離開十萬大山的時候,能夠捎帶上僕。”
百寨舉修的變故,讓巫峴少年不能憑藉功勞,換得離開的機會。
他此時,只能暫且的抵押自己,換一個機會。
呂玄沒有睜眼,輕聲道:“兩年了,你只是練氣六層,距離築基還太過久遠,再者,你又如何能確定自己一定能夠築基呢?”
“大人,僕的蠱不凡,有此蠱在,僕凝練道基,並不會有多大的曲折。”
呂玄探出手,抓向巫峴少年,捏住他手,以氣去尋,突然,一股心悸之感。呂玄睜開眼睛,驚道:“六翅金蜈,你竟還有這等寶物。”
巫峴少年依舊匍匐地上,恭敬道:“此異種所培育的蠱,夠我修到築基,如果將來能使它進化,就是證紫府也夠了,大人,您帶僕出去,僕定然能讓您滿意。”
鬆開手,呂玄探究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笑道:“你倒是好膽,居然在我面前,顯露這等好寶貝,你就不怕我搶嗎?”
巫峴少年道:“此蠱乃僕本命之蠱,除非僕自願,不然此蠱離不得僕。”
抬起頭,巫峴少年自通道:“而且僕堅信,大人目光長遠,非在意一朝一夕之人,不會做此竭澤而漁之事。僕築基後,為大人做事,比大人奪此蠱要有用得多。”
不錯,那六翅金蜈雖是難得的蠱蟲,但呂玄並不是修巫峴道統,這等上品蠱到她手上,能發揮的效用是有限,不過當異種用罷了。
但是,如果一個巫峴道統的修士,聽呂玄所用,那麼絕對會辦成很多她辦不到的事。
“不錯,你說服我了,我等你築基那一天。”
呂玄看著巫峴少年,道:“告訴我,你的名字。”
“曲風。”
一道陰陽法咒,隨著這二字出現,攝取一點靈。呂玄伸手將這法咒捏住,道:“我己經攝走你的真名,在你為我辦事完成後,我才會將你這真名退回。”
曲風點頭,恭敬的往外退:“僕便不打擾大人了,自去修煉。”
呂玄道:“在這山上尋一處滿意的住處,從今日起,你便留下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