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過境,將山腳的村落一掃而空。
那些修士,清清楚楚的情況下,完全不能動彈,被霧氣吞食。
發生這一切的時候,野豬妖麻溜的跑到山上,顫顫抖抖。
這驚到了山上諸人。
眾人不敢看,也不敢離開。
哪怕是呂玄,她在山下白蓮枯萎的時候,心也墜著。
她摸不準出手的人是誰,萬一膽敢試試她,而俗主不在意,那她可就真要喪生在此!
那邪祟,不是呂玄現在能匹敵!
絕對是沾了紫府的血,位格變得高出很多,再吞噬些人,不是沒有變成紫府邪祟的可能!
好在那放出邪祟的人,是知道呂玄的特殊,沒來試一下。
放出邪祟吞噬一整個村落後,便制止了邪祟繼續往上。
霧氣退去,眾人彼此不言。
待到第二日拂曉。
呂玄率先扔了一朵白蓮下山,去探看村落情況。
果然如猜測的一樣,村子空落落,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盤坐白蓮之上的呂玄,將山下的情況告知了眾人。
最先開口的便是野豬妖。
那句“上個甲子年都沒這麼血腥”,讓宮殿內的眾人,心裡如同蒙上一層陰影。
良久,呂玄道:“土司越來越貪婪了。如此對待外界修士,把外界修士當做豬狗,隨意屠殺吞噬。”
野豬妖縮小的身子,顫顫巍巍,道:“可是外界修士豈能罷休?這些散修,也都是大族養得打手,供大族驅使,死一些,哪怕死大半,大族還能容忍。”
這都死完了!
而且,不僅是散修死,一些豪族,祖上出過紫府的豪族,也被屠戮!
這完全就不把外界修士放在眼裡。
呂如意指尖玩弄著一滴水珠,她輕笑道:“土司們貪婪,仗著大人們強盛,如何會放過這些小修?只要別招惹那些大族子弟,外界即使再計較,難道還敢入內找麻煩?”
“至於說在外面被報復。”呂如意帶著諷刺意味道:“呵,外界那些道統,何時允許南召這些土司把爪牙伸出去過?土司們反正不能在外界獲得東西,自然得把進來的這些吞吃了!”
外界的道統,各個小心眼,別說視作蠻夷的南召,就是南北兩地,山東山西,也是各自提防,不允許別的勢力侵犯到自己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