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踩在白玉椅上,張黑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柄錘子,盤核桃似的盤著。
呂玄先看了那被扔出去的孩童一眼,確定穩穩落地後,才道:“張前輩好穩的力道。”
她瞧出張黑炭拋那孩童時,使了巧勁,這力量的把控,可真厲害啊。
張黑炭嘿嘿笑著,粗糲的手握著錘頭,歪著頭道:“這算什麼,我可是靠這把子力氣成的紫府,沒個神通在身,能壓得其他紫府低頭,靠得正是我手上的力道。”
他對於自己力道,十分的自信,面對著呂玄,吹噓道:“呂夫人,哪怕是龍族,在紫府境的蛟龍,我也不懼,面對我的拳頭,他們可也受不住!”
陶真人皺眉,手中五禽扇對著他扇扇,低聲罵道:“你個夯貨,這裡離東海不過幾百里,小心傳到龍宮,別你惹得麻煩,倒連累我這個妹妹。”
“呵。”嗤笑一聲,張黑炭根本不懼:“陶真人何必如此小心,龍宮還敢上岸不成?”
徐家老祖在一旁,裝作什麼都沒聽見,這等議論龍宮的話,他可不敢聽。
陶真人見他如此張狂,不敢繼續爭辯,免得議論多了,被龍君所聽。
這黑炭狂徒,有仙人所注目,龍宮不敢計較,但以龍宮的心性狹小,恐怕會遷怒其他人。
張黑炭見陶真人轉過頭去,便又對呂玄道:“呂夫人,你應該知道我的些事,瞧出我這粗鄙打鐵匠,身上是不帶神通的。”
呂玄不知道他打了什麼主意,不過想了想,他問的也是眾所周知的,便道:“前輩的經歷,太過傳奇,又牽涉到仙人,自然是沒有人是不知道的。至於前輩有沒有神通,這倒是我好奇的點了。”
張黑炭豪邁的大笑著:“哈哈哈,呂夫人果然首率,我喜歡!”
“我也好糊塗著呢,怎麼別人修到紫府,一個個都是推舉神通而成,到我自己這,卻是不需要推舉神通,便修得紫府真身。”
呂玄見他往修煉上聊,便趕忙止住:“前輩所修,乃仙人賜下,自然不同凡響,這紫府時的特殊,也並不奇怪。”
再特殊,牽扯上仙人後,便都解釋的通了。
呂玄可不想去探討對方的功法,那可是沾著天大的因果,仙人所賜啊,豈是她所能知道的了?
張黑炭見呂玄不願意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探討,他也圖窮匕見:
“道友是修上巫道統?傳言上巫善借,每一個境界都能借道道統,也能舉行祭壇,藉助特殊物品,借來一二偉力,可是真的?”
他可尋找上巫道統的修士太久太久,但自從上巫道統的金丹失蹤,修煉這一道統的修士,便躲得躲,藏得藏。
那位道君所留的法宗,也早己經封山不出。
這麼多年尋找,張黑炭還真沒能尋到能幫到他的上巫修士!
他找的最高境界,便是築基中期的上巫修士,這等實力,根本幫不上忙。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從南召出來的女修,居然就是上巫修士,還能借來因果與太陰,成就紫府!
命格如此硬,釋教和太陰道統都能碰,這樣的人,可不正是自己所要找得人嗎?
所以,在對方成就紫府後,向徐州地界展露自己紫府真身時,張黑炭便主動的示好,顯露親近。
為的便是如今!
呂玄暗道不好,她雖還沒有聽到對方所求,但如今靈臺己經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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