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玄腳踩在被縛蛟絲捆住的野豬妖身上,白蓮飛出,將一棵穗成七數的靈花摘得,塞入袖口。
眼睛盯著腳下的野豬妖,呂玄道:“看你修行不易,若是你願意替我做件事,事成之後,我便放了你如何?”
這畜生倒是好運道,居然修了戊土,道基成就載柱身。
皮厚肉糙,呂玄施展數次攻擊,連皮毛都沒傷到它。
要是想殺它,估計只有獻祭了。
野豬哼哧哼哧,嘲諷道:“你連我的毛都砍不下一根,只能捆住我,想要我聽命於你,你當老豬我蠢?”
手裡捏著的白蓮輕輕敲打野豬腦袋,呂玄威脅道:“我修上巫的,是不如庚金劍修利,能斬了你腦袋,但我也有的是手段對付你,你道基只修身,不注重神識,我以手段來摧殘你神識,然後煉你為傀儡。”
野豬耳朵扇了扇,沒再吭哧,它神識確實很若,這捆住它的女修相反,神識強的可怕,而且這女修也有手段作用在神識上,它一開始就是這麼著道的,被迷糊住神識後,立馬就被縛蛟絲捆住。
縛蛟絲上了身,怨氣便往野豬妖的靈魂鑽,血絲也鑽進身體,讓野豬妖不能動彈。
野豬細小的眼睛透出疑慮,在猜測著,面前女修是不是能滅了自己神識後,把自己煉成傀儡。
如果真有這樣的手段,那野豬妖想著,就得立馬臣服的好,失去自由,總比失去生命好!
見嚇住野豬,呂玄繼續恐嚇:“或者,把你獻祭給邪祟,換取邪祟助我?”
吭哧一聲,野豬妖立馬道:“老豬服了,便如道友所言,替道友做件事吧。”
它也清楚,女修所謂的一件事,絕不是容易的事,但這殺才居然想把自己獻祭給邪祟,這完全的就是要它豬命!
被獻祭給邪祟,它肯定會被吃掉,還是很痛苦的被吃。
那些邪祟,吃的不僅是身子,就連魂魄都不會放過,野豬可不想自己這麼痛苦的死,只能答應這女修。
“好,很好,算你這畜生識趣。”呂玄將早準備好的巫籙遞給野豬妖:“既然選擇助我,便乖乖將這巫籙受著。”
豬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野豬妖乖乖放開心神,由著呂玄將巫籙種在它體內。
看著收服的野豬妖,呂玄微微一笑,不錯,這野豬妖可以先帶回去做護法,她離開後,就呂如意一個練氣五層的小修在,不一定能護住那些靈童。
有這野豬妖在,神識再差,到底實打實的築基,再說,這野豬妖的防禦,別說築基前期,就是築基中期,在這十萬大山內,沒有劍修,有幾個能打破?
呂玄準備先用這野豬妖來做護法,待日後圖謀那片靈氣充裕的湖泊時,帶上這個皮糙肉厚的傢伙。
黑蟒再厲害,只要不能一口吞下這野豬妖,那使它頂在前面,能擋下黑蟒的攻擊,自己在後面慢慢磨,不信那黑蟒能不輸!
拿下湖泊後,這野豬妖要是命大,還沒死,到時候就遵守信諾,放了它就是。
如果命不好,在對付黑蟒的時候,這野豬妖身隕,那隻怪它自己修行不刻苦。
“走,跟我回去,先留你修行一段時間,待時機到了,便著你做事。”呂玄將捆住野豬妖的縛蛟絲收回,依舊站立在野豬妖的身上。
心裡默唸,做護法,可不是一件事,只是讓你修行之時,順便看護一二。
野豬妖吭哧一聲,搖著豬尾巴,邁開短粗的西肢,往林子裡竄,咚咚咚咚,每一步都震雷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