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屬皮厚肉糙,哪怕鬥法勝一籌,想要打敗他,也很不容易。
前世這龍屬,是熬到十萬大山大開,捲走湖中寶物,逃出這裡,往湘水投奔湘君,做了湘君的拉車靈獸。
呂玄沒有大意,問道:“築基妖物,可看出修得是哪個道統?”
大意的人,早死了,哪怕只是妖物,呂玄該謹慎還是謹慎。
“是修癸水的龍屬,道基是井龍王,佔據了那處湖泊。”
呂玄聽了是龍屬,就己經皺眉,待聽到修的是井龍王,卻佔據湖泊,笑道:“既然往地底求,怎麼佔據湖泊,這妖修不怕意向衝突?”
井龍王,乃地下水,善藏善滋養,又沾了人道,有辟邪之能。
尋一處幽洞,也比居湖泊更利於修行。
呂如意道:“我瞧了半日,他行過雲,布過雨,又是龍屬,應當是想往雨水靠,井龍王確實不適合他一條蟒。”
魚屬比蛇屬更適合井龍王這個道基,而佔據湖泊的不僅是蛇屬,還是蟒,修井龍王,估計是因為手頭只有這門法。
“蟒?修洞中幽更合適,井龍王卻是差了點,不過他龍屬,修這井龍王倒也不算太落下乘。”
癸水道統,水之陰性,天上雨露,地下水,泉水溪流,都歸癸水。
洞中幽,乃地下湧泉,又沾幽字,是癸水道統的藏。
與蟒來說,確實比井龍王要更貼切。
呂如意低頭道:“祖母,這妖修到底是龍屬,即使道基不善爭鬥,但一個龍字,卻己經夠了,我看,這湖泊暫且的就先放著,待日後再圖。我今日再往北尋,先找一個可供您修煉的地界。”
她不確定祖母現在能不能跟那條蟒鬥,上巫借道,是能融合各道統的意相,手段多變難以對付,但祖母不過剛剛築基,與那條蟒妖鬥起來,不一定誰贏。
呂玄倒也沒有一定現在就拿下湖泊的意思,她也忌憚龍屬,畢竟祖龍當年可是控攝癸水、坎水、壬水,又行雲引雷,霸道的很。
即使祖龍神隕,道果被瓜分,但遺留的功績,還是被天地所記,龍屬沾一個龍字,便天然的高其他妖物一等,鬥法也更加厲害,呂玄不覺得自己就會贏。
“你繼續的去尋吧,那湖泊暫且的就先不管,待日後再做計較。”
呂如意點頭稱是。
呂玄又問道:“你那膽小鬼妹妹呢,都己經十幾天了,還沒恢復?”
“妹妹整日把自己關在屋裡,誰也叫不動她,不過我看,應該快想通了,她己經開始修煉。”
“哼,這要是把她扔別的寨子裡,就她這樣,早被吃幹抹淨,虧得她有那樣機緣。”
呂如意:“祖母把我們保護的太好,所以一時遭此大劫,妹妹就不能受住。”
玩味的看著呂如意,呂玄嗤笑道:“莫要給我戴高帽,我可沒有保護你們,之前庇護你們的是寨子,以後能庇護你們的只有你們的價值。”
呂如意正色道:“祖母,沒有您,寨子怎麼可能會供養我和妹妹?又如何會庇護我們。這次能夠從魔修手裡活下來,也是因為您,我是一首對您感恩的。”
跪地上,誠摯的道:“祖母不嫌棄我沒用,覺得還能用上一用,我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呂玄不為所動,輕聲道:“你有用,我也不會吝嗇,如果你膽敢有異心,你雖是我孫女,我的手段,你也該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