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野豬妖晃悠著,背上馱著武蠻兒,腿打顫的從陰陽路出來。
陰陽路的邪祟,跟了一路,哪怕有呂玄化身守著,一個個都忍不住伸手來抓野豬妖,野豬妖真的是被嚇壞了。
這從陰陽路出來,一屁股坐地上,慌道:“上主,下次你首接通知一聲,讓老豬自己回來吧。老豬膽子小,實在不敢在這陰陽路里行走,那些邪祟,眼睛冒綠光,恨不得要把老豬皮跟骨頭一起吞下去。”
呂玄瞥他一眼,問道:“這三年裡,你採得靈花靈草,怎麼這麼稀少?”
被問起這個,野豬妖有些心虛,他確實仗著呂玄在閉關,沒好好做事,每次出去都是應付般採一二靈花靈草,其餘時間就是自己找吃的。
“上主,老豬不敢離開寨子太遠,生怕武蠻兒這小子被人欺負,就在寨子附近的山頭尋靈花靈草,您是不知道,山民們實在是尋的仔細,老豬也是費盡心思,才尋到寶物的。”
呂玄捏著白蓮的手微微用力,突然揪下一片花瓣,往野豬妖彈去。
花瓣輕柔,好似沒有攻擊力,花瓣落在野豬妖額頭,化作陰陽法咒,首往野豬妖皮膚裡鑽。
野豬妖戊土之氣一震,施展“載柱身”,想靠厚厚的皮膚來隔絕傷害。
但,下一刻,野豬妖便倒在地上,慘叫數聲,厚厚皮膚出現膿腫,潰爛鑽出蛆蟲。
野豬妖一咬牙,戊土之氣覆蓋,將潰爛的皮膚包裹,下一刻石化,掉落在地上。
呂玄沒繼續出手,她不過是小小懲戒,誰讓這頭野豬妖如此應付她,真把她當傻子哄了。
要是不能制住它,日後又如何保證其他人不會有樣學樣?
整個廣場,噤若寒蟬,不管是武蠻兒還是呂浮塵,看到野豬妖的慘樣,心有慼慼焉。
巫峴道的少年,卻很平靜,他識得法咒,知道這法咒不過懲戒之用,沒有那麼的傷寒人。
這樣的手段,巫峴道很常見,各種蠱的運用,最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而除了巫峴道的少年,呂如意是最熟悉這些手段,在她記憶裡,那些違背祖母意願的人,可比中這等法咒要慘烈得多。
這種法咒,算是小懲大誡了。
料理完野豬妖,呂玄輕聲道:“記住,不要說謊騙我,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溫和的手段了。”
野豬妖聞言身子抖了下,他粗聲回道:“老豬不敢了。”
他不想再試一次這鑽心剜肉之痛,剛剛他要不是反應及時,以石化之術,將那一塊膿腫的壞肉剜去,他得疼的在地上打滾。
野豬妖這時候想起,武蠻兒所說的,叔祖母的狠辣。
當眾敲打,就是要讓其他人也看看,別一個學一個,忘記她的手段,見野豬妖服軟,呂玄沒再多言,提起百寨舉修:“距離開場,還有三天時間,我們得趕去播州州府。”
百寨舉修,十萬大山的各州都有辦,他們自然是去播州。
“去調整好狀態,明日我們便出發前往播州。”
呂浮塵留在最後,沒有走,她等眾人離開,才向祖母道:“這八年裡,我盡心修煉,但始終沒有突破到練氣九層,雖是劍修,但我也不能保證就能贏。”
抬頭看著祖母,呂浮塵一咬牙,壯著膽子道:“祖母,為了保險起見,您不如另尋他人。或者,把那件青皮葫蘆交給我,有青皮葫蘆的玄妙,我一定替您拿下築基靈物。”
就是這個機會了,再不借著百寨舉修的時機,將青皮葫蘆要回來,那將再沒時機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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