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如意輕笑出聲,搖頭道:“妹妹,祖母築基借的是乙木道統,那件法寶青皮葫蘆,在祖母手裡,也能發揮大的效用。現在祖母手裡可沒煉成寶物,縛蛟絲堪堪得用,金斗也只能嚇退築基,她老人家,怎麼會現在就把青皮葫蘆給你呢?”
真是異想天開,到祖母手裡的東西,居然妄想拿回。
祖母得用到自己不需要,才會還回去。
不過妹妹的法寶,別說築基期,就是到了紫府,只要沒證業位,都還是很好用的。
呂浮塵嘆一口氣,看著姐姐道:“那就請姐姐把祖母留下的白蓮給我吧。”她不準備在這裡多待,還是儘快修煉為好,早點能築基,早點能脫離此處。
點點頭,呂如意沒有多言,將白蓮遞給妹妹。
她看著妹妹取走白蓮,轉身就下山,連石屋都沒進,呂如意默默站著,一首到妹妹身影看不到,才嘆道:“就這麼想離開嗎,可這個天下,都是如此處一樣,沒有淨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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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司府,前廳。
呂玄按約而來,沒見著土司,是巫將三壺穢氣遞給她。
巫道:“土司為給你採這穢氣,傷了身,如今在修養,著我把這三壺穢氣給你。”
兩年時間,採三壺,很難。
土司發動數個寨子,數十個修者去採,哪怕不顧這些修士的身體,強硬的要他們採足穢氣。
死了十個,差點大暴亂,卻依舊是不夠數量。
土司沒辦法,只能自己上,他追求採氣速度,不惜動用道基,一個不注意,穢氣沾染到道基上。
這下要了老命,收手後,便躲著去驅逐身體內的穢氣。
巫沒辦法,替他又採了些,才把三壺的量採足。
丟擲金斗,呂玄滿意的將三壺穢氣裝了走,她沒多待,道:“替我問聲好,只要在百寨舉修的時候,替我舉薦三個人,我們之間的仇怨便算兩清。”
巫道:“我會如實轉告。”
呂玄沒再留,迫不及待的就走了,她得趕緊的將這三壺的穢氣,祭煉到法器金斗裡,有這三壺穢氣,金斗才算能汙了築基修者的道基性命。
依舊是老地方,呂玄己經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煉寶的好地方。
除了穢氣,呂玄還把自己準備的巫咒,刻錄在金斗上。
穢氣一道道,打入金斗內。
呂玄不時還凝練一道法力送入,三壺穢氣,耗時三個多月,待最後一道穢氣送入金斗。
呂玄不敢大意,按著腦海裡的祭煉方法,小心謹慎的灑出自己的精血,然後取出巫籙,打在金斗表面。
待精血與金斗融合,巫籙刻滿金斗內外,嗡,金斗猛得震動。
足足三百六十道穢氣,呈飄帶狀,裹住周邊。
呂玄招手,金斗落入手中,她看著飄帶狀的穢氣,滿意笑笑,此金斗噴出的穢氣,總算凝練成型,築基修士被縛住,絕對是熬不住一刻,就會身死道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