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的微風,吹拂枝丫,只使樹葉晃動,少年巫杖微抬,一隻金蟬爬到巫杖頂端。
吱!
清脆啼鳴,壓的整個林子靜悄悄。
呂玄垂目,探手去抓,捏住幼小的金蟬,少年巫沒有阻攔,他盡顯誠意的展示,既然想合作,他又處於弱勢,自然得展現出價值,這金蟬就是他的本錢之一。
金蟬兇厲,口器張開,似要咬呂玄。
呂玄哪怕只是借給童子的一縷化身,但她到底是道基,這金蟬如何傷她?
捏住蟬翼,呂玄袖中絲線捆住它,細看下,嘆道:“卻是讓你培育出好東西,這金蟬食心,最善蠱惑,卻是控制人的好東西了,再加此物善隱匿,你謀劃得當,能靠它控制一個道基為你所用了。”
少年巫並無得色,他平靜道:“此蠱稀少,極難培育,我能成功,也是祖母、父親助我。不過它還幼年,頂多控制道基,若是想有大用,得尋諸多稀罕物來餵它。”
失心金蟬,蛻變後,借主人業位,能夠蠱惑紫府。
紫府修士如果不察,都會被失心金蟬奪取心魄。
呂玄放走金蟬,搖頭道:“不夠,你給的東西,不足我助你離開。巫峴道,也是他們眼裡的禁果,此地主人或許不在意,但掛靠主人的大人們,卻不會容忍你。”
頂尖的那些個大土司,最忌諱的就是巫道,不管上巫還是巫峴。
他們都視為眼中釘。
這些大土司,證在陰陽路,不神不鬼,位格雖貴,卻不聖。
最被巫道剋制。
呂玄能在這裡修煉,還是因為所修法門特殊,此地主人閒來落子,要她去試試上巫果位上,還有沒有人。
如此,大土司們才捏著鼻子認了。
而面前的少年,不知道從哪得來的上古巫峴道,想走這條艱難的路,要呂玄來助。
呂玄如何敢應?
她自己扯著虎皮,勉強的護住了自己,她不過道基境,在大人們的眼裡,只是小卒子,連棋子都不是。
紫府修者才配作為棋子。
不入紫府,是上不了棋盤,別人掃子的時候,那陣風,吹就把你順便吹死了。
少年巫赤腳走在青石,抬頭看著天空,道:“我這一脈,自八百年前,就得了播州牛家的首肯,代代進獻蠱蟲,獲得允許在此居住,我父以身軀煉蠱,替我買命,得了句自便。“
“數百年的犧牲,也該結束了,我得走出這裡,死也好,成也好,在我這一代,做個了結。”
“我不需要您庇護,只需要您能給我一個名額,讓我登上百寨舉修的比試就好。”
呂玄看著他,只有五層練氣修為,登百寨舉修的比試,單靠失心金蟬嗎?
“山民粗鄙,不得大道,他們卻也狠厲,不惜性命,你只相當於練氣五層的修為,如何與他們爭。”
百寨舉修,是山民唯一翻身的機會,他們每次都會豁出性命去爭,只是靠失心金蟬,恐怕不會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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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規律旋的晃也杖巫,異奇奏節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