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睡,還在美夢之中的野豬妖,聽到有人喊,睜開一隻眼睛,見是武蠻兒,它哼哧的道:“小子,叫本妖何事?”
武蠻兒拿出叔祖母給的白蓮,不廢話的跳它身上,指寨子眾多的東邊道:“替叔祖母辦事,換點東西回來,勞您老給我當會兒打手,免得有不開眼的搶東西。”
見武蠻兒手中白蓮,野豬妖雖然還想睡覺,但還是聽從的邁開腿,往東邊跑。
轟隆轟隆,像是一座小山在移動。
武蠻兒道:“妖前輩,你能不能把身子縮小點啊,這也太招搖了。”
“這叫威風,你懂啥!”說歸說,野豬妖還是把自己身子縮小到小牛犢大小。
武蠻兒盤坐在野豬妖身上,覺得與野豬妖很合,笑著道:“前輩,你修戊土,我修辛金,倒是相合。”
厚土高原蘊藏金行,這二者不相剋,倒是相生。
“是啊,戊土與兩大金行都是相合,你小子修辛金,跟著老豬後面,不吃虧。”
閒來無事,武蠻兒道:“前輩得戊土,在這十萬大山裡都能修成道基,真是機緣好。”
野豬妖哼哧道:“老豬我修載柱身,將來要是能有緣法,修成負天柱,那才叫威風呢!”
戊土的幾大意相里,就有負天柱,能修成這門神通,也就算證在紫府了。
紫府修士,天下里也算能執棋,影響一隅。
待變局,紫府便是果位真君的代行者。
武蠻兒沒笑野豬妖肖想紫府,他只練氣,卻也盤算著能證的那一天。
他的那些仇敵,不入紫府,如何能對付?
“前輩,築基有多難?我爹說築基難,得了靈物,十不存三,不知道我能不能築基。”
要是連築基都成不了,那他這一脈,就算斷絕了。
兩個堂姐,並不姓武,就像堂叔一樣,是跟著叔祖母姓。他死了,武家便沒人了。
野豬妖邁著短粗的豬蹄,小眼睛往上瞧了下,哼哧哼哧笑了,道:“你才練氣三層的小傢伙,就問起築基來了?嗬嗬,不過你小子對我胃口,老豬就跟你念叨唸叨。”
“這築基,得先固真元,將體內真氣液化,再以靈物為憑,去感悟一絲玄妙,如果沒那點感悟,那就成不了道基。”
“真氣液化,憑藉水磨的功夫,那還有可能成。就是感悟玄妙,難住大多數人,沒那點玄妙在,你是鑄就不了道基的,最後只能化作枯骨。”
野豬妖能修成載柱身,正也是因為他不是表面看的粗笨,他能感悟到戊土一道的玄妙,成就“載柱身”,還是有些道慧。
“沒有築基靈物,是不是就不能築基了?”武蠻兒聽到要靠築基靈物去感悟道統玄妙,便心一沉。
在這十萬大山裡,誰都知道築基靈物是控在土司府手裡,常人是萬萬不能佔據。
如果非得需要築基靈物才能築基,那他待在這十萬大山裡,就難以成就了。
野豬妖尾巴甩甩,得意異常:“不是非得要靈物,只要你道慧夠,就像老豬我,我當時築基的時候可沒有築基靈物,憑著對戊土一道的理解,老豬首接就修成載柱身!”








